宋千雅眼睛猛地睁大。
时念示意时恒,“可以松手了。”
时恒松手。
宋千雅猛地咳嗽几声,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小跑到时念面前,“念念你没事儿吧?你有没有怎么样?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妈、妈……”
时恒拉着宋千雅,“你冷静一点儿。你先冷静。”
宋千雅眼睛里的恐惧没有减少,她看了看时恒,又看了看时旌,“阿湛呢?阿湛在哪儿?”
“在医院。”时恒安抚她,“阿湛现在很安全,他没事。”
他按着宋千雅的肩膀,把她按在床上,让她坐下,“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念念一见到你,就说你丢了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时旌也松开了时炜浩,时炜浩又生气又好奇的看着他们。
宋千雅身体发颤的将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我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就是……就是突然之间,我就昏倒了,醒过来之后,我就被关在了那间房间里。”
“念念!”
宋千雅再次冲到了时念面前,“你真的没事儿吗?那个房间……有一个时苒的人形立像,在那个立像的后面,贴着你的立像。”
“还只是一个婴儿,上面写了你的名字,你的生辰八字。”
“还有……还有……”
宋千雅语无伦次的回忆,“还有八个盒子,盒子里都是玉,有一个盒子是空的。”
“那些玉上面都绑着红线,红线捆着时苒人形立像的脚上……”
不等她说完,时念眉头一皱,问道,“哪儿?”
“脚上。”
时念:“……”
时恒见时念的表情少有的变化了一下,他立马问道,“有什么不对吗?绑在脚上,是有什么说法吗?”
一卧室的人,全都探究的看着时念。
时念思索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在玄门之中,一般鲜少将红绳系于脚上,只有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