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苒却苦笑一声,“那三哥什么意思?我想让念念出面,难道是为了我吗?是为了整个时家!”
“念念明明自己是时家人,却对时家见死不救。还需要我们去求她,她根本就没有把自己当做一个时家人。”
时苒越说声音越大。
“如果是我,根本就不用等到三哥开口,我就会主动的在网络上公开澄清。”
“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而念念不愿意,是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把我们当做一家人。”
时苒一脸了然,“三哥,我明白了。我一直希望和念念好好相处。”
“一直把念念当做一家人,可是我忘了,念念她不愿意。”
“三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以后不会把时念当做一家人。”
“我和三哥同仇敌忾。”
时湛张了张嘴,又忍住了,颓然无力的道,“走吧,我们回去吧!”
“好,听三哥的。”
回到酒店,没一会儿,时湛就接到一通电话。
一接通,对方就连忙问道,“时先生是吗?我是荣屿川。”
蹭的一下,时湛坐了起来。
“荣先生,你们是要去见大师,对吗?”
荣屿川嗯了一声,“我们特意从国外回来,就是为了见这位大师。”
“但是去之前,我们想问一下,去见大师要带什么东西吗?”
“我们常年住在国外,所以对这些都不是很清时。”
时湛也严肃起来,“大师性情一般都很古怪,尤其是厉害的大师。如果东西买错了,大师说不定会生气。”
“这样吧,我们碰一面,然后仔细讨论讨论。”
荣屿川应了下来。
时湛打起精神,收拾了一下自己,就连忙出门去见荣屿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