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也沉默了。
时恒又连忙问道:“如果……如果让阿旌彻底和她们母女断绝关系呢?”
时念摇头,“怎么断绝?他们原本就没有夫妻名义,也没有父女名义。”
只有血缘关系。
时旌和左悠悠甚至连相识相知都不算。
本来就没关系,怎么断?
时恒离开时家别墅,刚坐到车上,就掏出手机给时旌打了一通电话,“已经把她们安全送到时家了。”
时旌正站在时家别墅前,他正让管家把车上的礼物,一车一车地往家里搬。
“她们……还好吗?”
“有念念在,她们不会有事的。”
时旌点了点头,就挂断了电话。
他仰头看了看这个住了几十年的家,一瞬间觉得它陌生得像是一张血盆大口,就等着无知的人走进去,将血肉骨头都咀嚼得干干净净。
他轻轻呼出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露出了一点儿笑意。
抬脚走了进去。
声音洪亮。
“苒苒呢?不会还在生二哥的气吧!”
时苒在房间里,蜷缩起来,双手抱着膝盖,埋首在膝盖上。
时炜浩和宋千雅都坐在床边,轻声细语地安抚她。
时湛更是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气得不行。
时旌推门进来的时候,整个房间的人,除了时苒全都看向他。
“苒苒,二哥来给你道歉了。”
时湛立马跳脚,“二哥,你知不知道你把苒苒吓得哭了一个晚上,要不是爸妈拦着她,她都已经走了。你怎么能说出那种伤苒苒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