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的人你一言我一语,虽然声音很小,却也让在场的人都听得见。
“你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时念一边检查岑家父子买回来的东西,一边轻声道。
“就算当初布下阵法你们不知道,那后来呢?”
“绝对不生下长房长孙,是巧合吗?”
时念检查了东西之后,对着岑家父子道,“东西没有问题,等子时一到,我们就开始破阵。”
岑家父亲被二房弄得烦躁的心,在时念平静语气下,也平静了下来。
“多谢时大师。”
时念转头看向岑家二房的人,她清幽的目光慢慢地扫过所有人。
本来就是普通的视线,却让二房的人都觉得好像被X光扫射过一样,仿佛自己的那些秘密全都被看个精光一样。
“你子女宫线纹浅淡,说明你有一儿一女,却浅淡似无,说明你很少与这一儿一女接触,且为了躲避长房之害,将这一儿一女都改了姓,改了宗,只有血缘关系,但无宗族关系。”
“二叔!”岑安意顺着时念但是视线看过去,眼睛睁大,“原来你除了……还有一儿一女!”
岑二叔躲过侄子的视线,狠狠地瞪着时念,“你是要得罪我们岑家吗?”
时念:“因果循环,我只不过是拨乱反正而已。”
“呵!时念,我调查过你。”岑二叔冷笑一声,眼睛眯起来,威逼道:“你不过一个乡野丫头,就算是时家的真千金又怎么样?就凭你在时家的地位,你以为时家会为你出面吗?”
“得饶人处且饶人,难道你要为了这两个人,而得罪我们二房吗?”
“你敢得罪,时家敢得罪吗?”
时念轻笑一声,没有回答岑二叔的话。
而是在岑家父子的视线当中,对他们道:“等到子时吧!”
岑家父子松了一口气。
他们担心时念被说服。
岑家二房的人见状,有人围着岑家父子,有人围着时念。
岑家父子冷笑连连,时不时反击几句。
而时念坐在蒲团上,一直闭目养神。
无论是威逼还是利诱,都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