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柏聿轻声一笑,“时念,有没有说过你有时候真的很气人。”
时念不解抬头。
“我,一个向你表白过的男人,,背地里和别的女人纠缠。你和我说,你不生气……”
她不生气,盛柏聿却已经气得咬牙了。
很多年了,他都没有这么生气的感觉。
“身为玄门中人,我很清时,有些法则,不是你们普通人能够违背的。”
盛柏聿却站了起来,魂体高大,“那我现在……不算违背吗?”
时念一怔。
“封情瓶的符文,应该是让我爱上那个女人,符文能控制我的脑袋,能控制我的思想,它能控制我的魂体吗?”
时念张了张嘴。
“时念,所以这就是你不对我生气,不恨时家人的原因吗?”
时念沉默了。
“你觉得我是因为封情瓶才会移情别恋,你觉得时家人是因为受到时苒蛊惑……”
“时念,我是对你表白过的人。时家人是你的家人。你有资格生气,你有资格发脾气,这和你是不是玄门中的人,没有一点儿关系。”
盛柏聿原本满腹怒火。
任谁知道了自己喜欢的女生,在知道自己要和别的女人搞在一起的时候,无动于衷甚至放任,都会生气。
可他现在低头看着一脸懵懂不解的时念,就心软了。
他再次蹲下去,和时念视线平齐。
“时念,你可以生气,可以任性。”
时念:“……”
斜阳从窗外撒射进来,穿透盛柏聿的魂体,落在时念的脸上。
她看着盛柏聿,搁在膝盖上的手微微用力握紧。
她可以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