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怀鬼胎,即使全天下的人都相信你,你也怕夜半敲门。”
一阵风过,符纸灰烬在空中打着旋儿地散开。
不等时苒开口,乔州就朝着延安艺使了一个眼色。
延安艺作为一个主持人,临危不乱地站出来,对着镜头道:“大家听到时大师说的吗?这就是我们第一期节目的宗旨。”
“这一期的节目就到这儿,大家下期节目再见。”
直播间陆续关掉。
等所有直播间关掉后,乔州对着所有嘉宾道:“等会儿我们先送大家去之前住的小院儿收拾东西,之后我们就休息几天。”
“下一期节目的录制在一个星期后,时间和地点我们会通知大家的。”
乔州让大家一起上了大巴车。
时苒走在最后面,她找到了杭嘉信的摄像师,小声无辜地说道:“我真的不知道符纸会害人,对不起。”
摄像师笑了笑说没关系,然后还安慰了时苒几句。
等到时苒走了,摄像师才心有余悸地拍拍自己胸口,他拿出时念的符纸,双手合十拜了拜,又紧张的把时念的符纸放在胸口。
还好他没有像杭嘉信一样贪心。
回到小院儿,时念在自己屋子收拾东西。
房门被敲响,时念走过去打开门。
门口站着一脸不好意思的杭嘉信和两个中年男女。
他们一见到时念,一人握着时念一只手,感激道:“谢谢大师,谢谢大师。小信和我们说了,多亏了大师,他才能够保住性命。”
杭嘉信摸着头,很不好意思,“时大师,不好意思啊!我爸妈他们说一定要来感谢一下你。”
“我本来说我自己来就好,他们非要过来。”
杭嘉信父母瞪了一眼自己这个不会说话的儿子,又笑眯眯地看着时念,一遍一遍地感谢。
送杭嘉信和他父母走后,时念刚准备转身进屋子,就看到了蓟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