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成这副样子,是头一回。
她正扶着石壁往裙子里挪腿,陈渡从背后上来,一把攥住那两瓣红肿挺翘的肉,把人整个拽进怀里。
“啊——”狐媚儿痛得眼前发白,本能地抬手要推。
对上陈渡的眼神,她的手僵在半空。
那只手隔着薄薄的裙料死死揉捏着两团肿成西瓜似的软肉。疼得她两条腿肚子直打颤,站都快站不稳。
“以后你是我的人了。”陈渡的声音贴着她耳后落下来,“不许再去采补别的男人。我不喜欢跟别人共用一个洞。要是让我发现——”
他手上加了力。
“我会让你在死之前,后悔自己来过这世上。听清楚了吗?”
狐媚儿死死盯着他。屁股上那股钻心的疼清清楚楚地告诉她:现在这个字不能说“不”。
“是……是……媚儿听到了。”
“嗯?称呼呢?”
狐媚儿的睫毛颤了颤。
“是……主人。媚儿……听到了。”
“不错。”
陈渡满意地松开手。狐媚儿腿一软,扶着石壁才没栽下去。
陈渡从苏清手里接过那枚细戒。
他一步步走向南宫月。南宫月被逼进了石壁的角落,再退无可退。
心念一动。
戒指上微光一闪。
南宫月一只手捂住胸口、一只手捂住下身,双膝死死并拢夹紧,整个人蜷成一团。“啊……啊……不要……求你别这样羞辱我了……”
铃铛在震。
三只银铃一起震。乳尖上那两只钉进神魂的铃子嗡嗡作响,阴蒂上那只更是像被一根看不见的手指反复碾着。她咬破了嘴唇也压不住那些声音。
陈渡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眼对视。
“南宫小姐。”他叫得很客气,“你是聪明人。我不多废话——你面前只有一条路:臣服我。臣服了,你往后的路会比现在走得远得多;不臣服,身死道消。”
铃铛还在震。
南宫月喘着粗气,胸脯一起一伏:“你……你只要不欺负我……我可以答应臣服你。”
“我不喜欢你称呼我的方式。”
话音未落,陈渡隔着衣裳朝她乳尖狠狠一戳。
“啊——!”南宫月尖叫出声,整个人抖了一下。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主人。”
陈渡看着她羞红的脸,眼前那行字又浮了出来——
南宫月:表面臣服。心里还是傲的。
他不恼。他就喜欢这种高冷的反差。看来还得好好调教。
陈渡拿起那本无字天书端详起来。
狐媚儿凑上前,眼里带着好奇:“主人,你能看懂这本无字天书?”
“无字天书?”
“是啊。”狐媚儿道,“这是我截杀一队从遗迹出来的修士得的。翻烂了角也看不懂——一个字都没有。可它肯定不凡,我就留着了。我一直当它是件法宝来着。”
陈渡若有所思。
他大概明白了——这是他眼睛的功劳。旁人看是空白,他看却有字。
他微微一笑:“这是一部功法。叫《千变万化绝》。能任意改换容貌身量、易容伪装,是保命的好东西。”
他没有独吞的打算。眼下这三个人都在他掌控里,他不在意她们变强——她们越强,他反而越受益。
“走。”陈渡心情不错,“回客栈修整。”
回去的路不好走。
狐媚儿的屁股、南宫月的阴唇,都不适合骑马。颠一下跟上一次刑没两样。
可陈渡不管这些。两人一马——他自己和南宫月共乘一匹,苏清和狐媚儿一匹。
每一记颠簸,狐媚儿都冷汗直冒,牙关咬得咯咯响。
南宫月坐在陈渡身前,不敢有半分反抗。
阴唇贴着马鞍来回磨蹭,铃铛随着马蹄的节奏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一路下来,她把嘴唇咬穿了血,身子时不时疼得一阵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