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头来,连城中村那间狗窝,都因为拆迁把他往外赶。 褚然越想越憋屈,越想越不甘心。 他连直男的尊严都不要了,天天被贺玘越这么欺负,可现在就连这么一丁点大的事,贺玘越都要剥夺。 贺玘越实在……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把心一横,硬邦邦地顶了回去:“对,我听不懂。” 贺玘越没想到他敢顶嘴,脸色又冷了几分:“你知道全桢有个不择手段的前夫吗?” “知道。” 贺玘越简直气笑了:“知道?知道你还非要往里掺和?所以你是打算,又要为了别人跟我作对?” 又?哪来的又? 褚然脑子里立刻蹦出给许竞当代驾那档子事,更憋闷了,急辫起来。 “我什么时候跟你作对过?那都是你自己瞎臆想的,许竞学长就是人好,你偏说他不是好人,我教小卓打球又怎么碍着你了?是你非要把别人往坏处想。贺玘越,你、你简直太没有同理心了!” 他越说越急,嗓门也上来了:“我是跟你签了合同,我也在好好当我的抚慰对象。你摸我、抱我、亲我,还……还故意弄我那么多次,哪一回我没由着你?” “可贺玘越,我又不是你的所有物,你凭什么管我管到这种地步?凭什么让我只能围着你一个人转?” 贺玘越沉默地听着,越听到后面,脸色越发难看,死死盯着褚然。 听到最后一句时,他攥紧了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因为死死压着情绪,可某种熟悉的痛苦,又随着压抑的情绪而隐隐有了爆发的迹象,使得贺玘越本就苍白的脸有些发白。 褚然正在气头上,压根没注意。 他梗着脖子别过脸,不想看贺玘越,转身就往自己卧室走,不打算闷头把这口气咽下去。 可走了两步,眼风扫到桌上那盒果切,心想,贺玘越肯定不吃,到头来又白白浪费。 于是,褚然啪嗒踩着拖孩折回来,抄起果切就走,走了几步又顿住,臭着脸冲贺玘越丢下一句。 “贺玘越,你今天自己睡吧。” 他也不要跟他亲嘴了。 【作者有话说】 想要多多的海星和评论和弹幕啦~明晚见! 羞耻感 冲动是魔鬼。 要他,哪怕不择手段 贺玘越身体没动,却抬起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的反应。 褚然浓眉紧拧,盯着贺玘越那张无可挑剔的脸,一时竟不知从哪儿下嘴。 尤其对方的目光还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他,害他更紧张了。 他从贺玘越那高挺精致的鼻尖,艰难地看向两片淡色的嘴唇,紧张得甚至下腹一收,有点尿急。 褚然:“……” 他突然想起贺玘越每次亲他的时候那股狠劲儿,完全是压着他吊打,能把他亲得上气不接下气。 草,贺玘越都能亲得那么凶猛,他也是个男人,他有什么不行的? 这么一想,褚然被激起一股莫名其妙的勇气,也学着贺玘越的架势,一把伸出爪子,猛地将贺玘越按向椅背。 贺玘越似乎对他的表现有些意外,微妙地挑了下眉,干脆顺势往椅背上一靠,等着看褚然到底想怎么做。 怎么做? 接下来他该干什么? 直接亲下去,还是得掐着下巴来? 算了算了,自己皮糙肉厚的经得住掐,贺玘越这么白,肯定会留印子。 褚然急出一脑门汗,最后心一横,腰一弯,头一低,吧唧一声,用力亲上了贺玘越的嘴唇。 一开始,他不敢伸舌头,只在外唇上描来画去,结果把自己亲得上气不接下气,贺玘越倒是气定神闲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