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故意调戏她们。
“去你的,你才流口水呢,你这小子,真坏。”
萧诗筠笑骂秦枫。
她们两个的莺声燕语,让秦枫心旷神逸,两只手更是不停地在她们两人身上四处游击。
不大一会儿,萧诗筠由于刚让秦枫弄泄过三次,所以有些受不了了,对柳玉清说:“这孩子真顽皮,你还记得他小时候我们给他洗澡的情景吗?”
“怎么不记得?那时候他就很色,每次给他洗澡,非要人家也脱光了坐在池里,他站在面前让我们给他洗,他的手有时候摸胸脯,有时候摸乳房,还乱捏一气,真可气。”
柳玉清恨声说道。
“谁说不是,我替你给他洗澡,也要在我身上乱摸,有时他的小手竟伸到我的下面,弄得我浑身麻酥酥的,难受死了,不让摸,他就哭闹,真气死人了。不过,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天意,怪不得那时他就要和我们玩,原来命中注定我们最终是要和他玩的。”
萧诗筠也“揭”秦枫幼时的“不轨”行为。
“我那时摸过你的“禁区”你指的是哪里?”
秦枫故意逗萧诗筠,在她阴户上玩弄的手也加大了力度。
“你现在在摸什么?就是那里,你三、四岁时就玩过我那里,明知故问。”
萧诗筠恨恨地说。
“那时你不让我摸,我就哭闹?那你怎么办呢?”
秦枫大感兴趣,追问不舍。
“还好意思问,姨娘只好顺着你呗,只好让你那下流的小手去耍流氓,反正每次给你洗澡,你娘都不在,也没丫头伺候,没人知道。有时被你摸得兴起,就玩你那比同龄孩子大得多的小宝贝,搓搓揉揉捋捋,弄得我浑身难受,恨得我用力敲你的小宝贝,逗得你也哇哇直叫。”
姨娘得意洋洋地说。
“好啊,姨娘欺负枫儿,你还敲枫儿的宝贝,怪不得我的宝贝现在这么大,原来是被你敲肿的。”
秦枫故意叫起冤来。
“去你的,姨娘对你那么好,还常喂你奶吃呢。更何况你的宝贝怎么会是被你姨娘弄成这么大?那是因为你天生就是个风流种、下流胚,所以上天才给你了个大宝贝,让人一看就知道你爱干什么。”
柳玉清出来“抱打不平”了。
“哟,娘,你怎么这么说儿子?既然你这么说,那儿子可要说你了,你说我的大宝贝不是让姨娘弄大的,那也对,而是因为小时候你天天对儿子“非礼”每天晚上按摩它,它才会长这么大的。”
秦枫转而向柳玉清开火了。
“对,这下你才说对了,想不到小色鬼还能蒙对一次。不错,那时我对你每天的按摩确实能起到一些增大的作用。这才是真正的原因,说其他都是开玩笑。不过,就算你的宝贝是被你姨娘弄肿了才变得这么大,那你也该感谢她还来不及,怎么能怪姨娘呢?”
“对,臭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不知报恩,还要怎样?”
萧诗筠也笑骂秦枫。
“不来了,你们俩当娘的欺负枫儿一个,看我怎么对付你们。”
说着,秦枫更放肆地把手指伸进她们的阴户深处,抠弄起来,弄得她们美得直哼哼。
她们也不示弱,为秦枫打上香皂,就在秦枫身上抚摸起来,藉帮秦枫洗澡之名,行“非礼”之实,不停地拨弄秦枫那一直都没软下来的大宝贝,弄得它越来越胀,像冲天炮似的“直指青天”柳玉清一把抓住:“怎么比初次云雨时更粗大了?等会儿你准会把我们两个干死的。”
“还不是在你那骚水中泡大了。”
萧诗筠取笑柳玉清。
“去你的,要说是泡大了也只能是刚才在你的骚水中泡大的,要不然,怎么会说比破身时更粗大?那说明是刚刚才泡大的,要是在我的水儿中泡大的,都泡了一个月了,早就该大了,会等到现在?”
柳玉清也奋起反击。
萧诗筠另找突破口:“是你被你儿子“破身”的?怎么破的?用什么破的?让我看看哪里破了?”
“去你的,诗筠姐,光懂欺负妹妹,我就知道你会看不起我,唉,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让你来会枫儿了,那样你就不会瞧不起枫儿了。好心让你享受,救你出苦海,却落了个这下场。”
柳玉清忿忿不平。
“好妹妹,姐姐是和你逗着玩呢。我怎么会看不起你呢?是你勇敢地追求幸福,才把我们两个救出苦海,这精神让我佩服极了,你得到快乐后,并不独吞,设法让我和枫儿相会,让卧也得到了享受,解脱了我十年的煎熬,我谢你还来不及,怎么会瞧不起你呢?”
萧诗筠真诚地对柳玉清说。
“我错怪姐姐了,从今以后,我们一定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幸福,千万不要再错过了。”
柳玉清也真诚地说,两人相对而笑,两双玉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萧诗筠又转移话题:“你说他的宝贝比初次云雨时更粗大了,我看确实是太大了,真怕人。”
她们两人口中喊着怕,其实一点也不怕,要不然两人怎么会握着秦枫的宝贝一直都不舍得放手?
“好枫儿,姨娘这么疼你,现在也让你干了,你也能喊她一声娘吗?”
柳玉清故意逗秦枫,给秦枫出难题。
秦枫说:“这还不容易?本来就能、也应该叫娘嘛,好,我叫娘,我的亲娘──”“哎,我的乖儿。”
萧诗筠也心安理得地答应了,三人都笑了起来。从那以后,秦枫和萧诗筠在床上就也常母子相称了。
“好啦,乖儿,来干娘的穴吧,娘受不了了。”
萧诗筠说道。
秦枫走出浴池,来到萧诗筠身后,她也从池边下来,自动弯下腰,双手扶着浴池沿,丰满的玉臀高高翘起,红彤彤的花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秦枫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