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少爷,那是我一个人的吗?你到最后向我的中射的是什么?那还少吗?把人家的憋得胀得难受,子宫都满了,现在流的都是你的。”
幽怜的小穴中的精液流个不停,总擦不净,她干脆把毛巾用她的两片大阴唇夹着,堵在她的洞口,这才偎着秦枫躺下来,两人闭着眼相拥着,享受快感过后的温存……
真佩服幽怜这浪丫头,真是天生尤物,她的都被我插成那样了,都被插成不闭合的圆肉洞了,却不知疼痛,没过一个时辰,又浪起来了,那双小手不安份地又伸向秦枫的下身,而秦枫当然求之不得,于是他们又开始第二次的疯狂,这次直把她弄得真得昏死了过去,过了好半天才苏醒过来虽然他们中午干事时小心翼翼,但是秦钰还是有所察觉,晚上她把秦枫叫到她房中,问道:“中午你在房中都干了些什么?”
“没干什么,只是……”
秦枫吞吞吐吐。
“只是什么?快老老实实地告诉大表姐,大表姐不会骂你。”
在温柔贤惠的秦钰面前,秦枫根本没有撒谎的勇气,当然,也没那个必要,于是就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他和幽怜生关系的始末。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花心,有我们几个陪你,还不够么?怎么又把幽怜给干了?”
秦钰娇嗔道。
“姐你不知道幽怜这浪丫头有多浪,她早就春心大动了,我是为她好,怕她憋出病来,何况我也没有用强呀。”
“呵,你这孩子,说得倒好,害了人家还说是为了人家好,让你这么说,人家还得感谢你呢?那你怎么不把天下的女人都给干了?让她们都来感谢你?”
“不,我不敢,我怕我的好姐姐好妻子生气、吃醋。”
“去你的,又胡说八道。”
秦钰似怒还笑,风韵迷人。
“大表姐,我们这是两厢情愿,对不对?何况,还有大表姐你的责任呢。”
“关我什么事?”
秦钰被秦枫弄糊涂了。
“因为中午我想起昨天晚上你和二表姐给我的好处,特别是又想起“强奸”你的情景,心中正在回味你那迷人的娇态,所以正欲火难耐,幽怜这浪丫头送上门来,你说我怎么办?反正不干白不干,对不对?好姐姐,你放心,我不会背叛你们的。”
“我知道,若没有这点信心,我们还敢把自己交给你吗?姐只是关心你的一切,想知道你的一切罢了,你见大表姐有怪你的意思吗?大表姐是那么爱你,你的幸福就是大表姐的幸福,只要你高兴,别说是你的丫头幽怜,就算是你想玩大表姐的丫头妙荷,大表姐就也送给你。大表姐会吃一个丫头的醋吗?”
秦钰对秦枫永远是那么温柔,那么贤惠,凡事都依着他,让他感动极了,不由得抱紧了秦钰,手又不安份起来。
“好了,好弟弟,不要这样……”
秦钰挣扎着,但反抗却显得那么无力,那么轻微,秦枫一把抱住她,就向床边走去。
秦钰伏在他的怀抱里,温柔地吻着秦枫的脸,媚笑着,突然又问:“幽怜是不是处女?”
“是处女,出了许多血呢。”
“是就好。”
“谢谢姐对我的关心,不过幽怜虽是处女,却她实在太浪了,我只是摸摸她的腿,她就浪水四溢了。我刚去摸她下身,这个浪蹄子可不吃亏,迳直去摸我的宝贝,还拈弄个不停,弄得我想不她都不行;我刚要她,她倒挺会伺候,忙自动掰开自己的阴唇,还握着我的宝贝对准她的洞口。而且得她大泄一次,她刚过了一会儿就又浪起来了,又迎合起我的动作来。直把她得泄的一塌糊涂,我也泄精了,把她那里弄的又红又肿,把她的都弄成暂时不闭合的洞了,才暂时罢休;就这还不算完,她也不怕痛,刚刚才休息了大半个时辰,就浪着又去挑逗我,又去摸我的宝贝,让我干她第二次,你说她浪不浪呀,大表姐?”
“她可真浪,真是个浪丫头,这下可对你的胃口了吧?”
秦钰取笑秦枫,接着又骂他:“你说她浪,可你也够浪的,对大表姐说话就不能正经一点?说得那么难听。”
秦钰到底斯文,到现在还受不了秦枫的浪话。
“大表姐,她算什么,你才对我的胃口呢,我的好妻子。”
秦枫避开她的责骂,转而调笑起她来。
“你胡叫什么呀?大表姐对你的胃口?哪点对你的胃口?”
秦钰也放过了秦枫,颇感兴趣地柔声问道。
“哪点都对我的胃口,你这脸、这眼、这眉、这唇、这酒窝、这瑶鼻、这玉乳、这小腹,哪里都对。”
秦枫在秦钰的身上到处乱摸,最后按着秦钰那高高隆起的阴户说:“特别是这里,特别是我这个“好姐姐”最对我的胃口了。”
其实,秦钰最对秦枫胃口的是她对他的深情厚爱,他爱她,一生一世永远都真心爱她,而对她的身体只不过是爱屋及乌,不过这一切他们彼此清楚,一切尽在不言中。
“去你的,你这个坏弟弟,坏丈夫,坏死了。”
秦钰也胡叫开了。
“好,敢说我坏,那我就坏给你看,让你看看我有多坏。”
说着,秦枫将秦钰压在了床上,双手在她身上放肆起来,在她为助他的淫兴而故做的娇呼惊叫声中,脱光了两人的衣物。
:与美母再次调情欢愉这几天,由于秦枫忙着和两个姐姐幽会,可能冷落了亲娘柳玉清,娘是他最亲的人,是她生下他,又是她不计后果敢于以生命为代价和他交欢,教会了他人生最大的乐趣,她是秦枫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在秦枫的这么多女人中,他最爱的就是柳玉清,最想和柳玉清交欢。
秦枫走进柳玉清的房间,看见她正躺在床上出神,“娘,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我这几天没来看你。”
秦枫扑在柳玉清身上,用身体在她身上揉着。
“傻儿子,哪有当娘的和儿子计较的?我知道你这几天忙──在床上忙。怎么样,又干了几个?”
柳玉清慈祥而又温柔地问道。
“你猜猜我干了几个?”
秦枫故意反问她。
“我怎么知道?谁知道你有多大能耐,也许一个也没有吧。”
柳玉清也故意逗秦枫,想激他自己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