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阵阵的阴精猛喷在秦枫的龟头上,刺激得秦枫再也控制不住,一阵酥麻,一股股浓浓的精液像喷泉似地射进了姐的子宫中,浇在她的花心上,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一阵呻吟。
他们紧紧拥抱着,亲吻着,抚摸着,享受云雨过后的平静与温馨。
:高潮后的温存“姐姐,弟弟干得怎么样,你舒服吗?”
“弟弟,姐舒服极了,没想到干这种事是这样舒服,早知道,我就会跟大表姐一样,早就把自己送给你了。”
“姐姐,现在也不晚呀,大表姐才比你早了四天,何况来日方长,以后我们在一起的日子长着呢,只要你想舒服,我随时来陪你玩。”
“弟弟,姐爱死你了,姐的身子永远是你一个人的,以后,这小穴就是你的了,随便你怎么玩、怎么、怎么弄都成,如果你愿意,就是被你干死姐也心甘情愿。”
虽然秦玉仙也和秦钰一样,平日文静斯文保守,但她到底要比秦钰稍微开放那么一点点儿,再加上对秦枫的深情厚爱以及刚刚尝到性爱的绝妙滋味,现在正处于春情荡漾的时刻,所以直言无忌地说出了心里话。
“我怎么舍得干死你呢?我的好二表姐是那么爱我,我也那么爱我的好二表姐,怎么舍得干死你?二表姐,你可能不知道,你的穴是那么的美丽,简直不像是一个,而像是一件艺术品,我真想带在身边,以便可以随时抚摸,随时欣赏。”
秦枫摸着秦玉仙那美丽的阴户,在她耳边低语着。
“更以便你可以随时它,对不对?弟弟,多谢你的夸奖,它是你的了,随你怎么样都行,就是真把它割下来姐也心甘。姐简直爱你爱得要狂了,姐真不知道如果你不爱我,我该怎么活。”
“姐,我爱你,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
秦枫凝视着她,她也凝视着秦枫,她的目光是那么的实在,那么的笃定,此时的秦玉仙春意荡漾,媚态横生,美极了。
怜爱地看着秦枫,目光中充满了安祥、慈爱、柔情和关怀,刚才在达到高潮时的淫浪、放荡都不见了,这时的秦玉仙宛如一个娴淑温良的好妻子,又如一个慈祥和蔼的好母亲。
秦枫感动地抱紧了她,轻吻她的秀,嗅着那处女的芬郁和阵阵的肉香,他们又胶合在一起,紧紧地拥吻着,他们用身体诉说着心灵的共鸣,不仅在肉体上相互拥有,而且在精神上,在心灵深处也共同相互拥有。
“好一对痴男怨女。”
秦钰不知何时进来了。
秦玉仙羞得面红耳赤,急披衣欲起,秦钰忙按住她的娇躯,温柔地说:“你刚开苞,快别起来,躺着休息吧。”
这下秦钰也不像我们第一次时那样,嫌秦枫说开苞难听了,自己也用起了这个词。
女人就是这样,一旦和男人有了那种关系,在这个男人面前,羞涩的面纱就揭开了,就无所遮掩、也不用遮掩了。
“大表姐,刚才我被弟弟弄得都快要疯了,他真是我们的克星。”
“别说了,我不也一样被整?连娘她们都被他干了,何况咱们?没办法,命中注定都是他的,谁也跑不了。”
秦钰微笑着说。
秦钰又看到了那散泄在床单上的斑斑艳渍,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数落着:“床单也不换换,就这样睡?枫儿,你看你二表姐的处女血多鲜嫩呀,你可要好好珍惜她呀。”
秦枫望着那如同慈母般温柔的大表姐秦钰,那美如天仙般的俏脸,嫣然一笑,如桃花绚烂,千娇百媚,艳丽无边,秦枫一把抱住她,就是一个热烈的长吻。
好久,她才推开秦枫,娇媚地白了秦枫一眼,骂道:“这孩子,当着玉仙的面,你就毛手毛脚,也不怕你二表姐笑话?”
“要是不当着二表姐的面,我就能毛手毛脚了吗?再说,二表姐又不是外人。二表姐,你会笑我吗?”
秦枫又抱住秦玉仙,吮着她那鲜红的香唇。
秦玉仙让秦枫吮得难受,就说:“好了,弟弟,二表姐刚被你弄泄过三次,经不起你的挑逗了,快去找大表姐吧,她是那么爱你,当心她吃醋,晚上罚你跪床头。”
“玉仙,你敢取笑我?”
秦钰一边说,一边用手抓住秦玉仙那高挺的玉乳揉捏着。
秦玉仙叫道:“表姐好色呀,摸我的胸。”
“鬼丫头,乱叫什么,又不是没摸过,枫儿,我告诉你,你可别吃醋,我在告诉玉仙我们家的事的时候,为了你今日的方便,曾给她上过‘启蒙课’”
秦钰对秦枫真是真心真意,什么都不瞒秦枫。
“大表姐,你那是为我好,我吃什么醋呀,何况你们亲姐妹,彼此的身体还有什么保密的?说不定早就……”
秦枫一边说,一边乘机将秦钰压在身下,秦玉仙也帮秦枫脱掉秦钰的衣服,翻来覆去,三个人都赤裸裸地滚成一团。
秦钰可能害羞,说什么也不让秦枫摆弄,两条玉腿夹得紧紧的,秦枫坚硬的玉茎在她阴胯间顶来顶去,始终不得其门而入,直顶得她“吃吃”娇笑。
“大表姐故意使坏,二表姐快来帮忙。”
秦枫急喊秦玉仙帮忙。
“好,我们合伙来收拾她。”
秦玉仙按住秦钰的身子,秦枫抽出手来,分开她的大腿,压住她的阴胯,经过这一阵的调情,她早已春水流淌,玉户微张,秦枫一下子插了进去,她娇嗯一声,浑身痉挛,不再挣扎了。
秦玉仙也像报复她似地,一双手在她胸前忙个不停,她那浑圆的玉乳被揉得通红,一会儿滚到左边,一会儿又弹回到右边,秦玉仙还放肆地在秦钰的香唇上吻个不停,两个姐姐的两个樱唇,紧紧地胶着在一起,两个香舌搅来搅去,已分不清彼此了。
秦钰被秦枫和秦玉仙上、中、下三路攻击,刺激得她都快要疯了,不大一会儿就泄了身,秦枫也被两位姐姐这活色活香的艳景刺激得一泄如注,达到了高潮。
“玉仙,你可真浪啊,一点都不害羞,也不怕枫儿笑你?”
秦钰娇喘吁吁,一副不胜娇羞的样子,也难怪,一向文静的大表姐被我们两个如此捉弄,怎么会不难为情呢?
“怕什么呀,你刚才摸我的时候,怎么不怕他笑呀?”
秦玉仙毫不示弱:“何况他又不是外人,咱们俩都已和他那个了,还害什么羞?”
“和我“那个了”是什么意思呀?”
秦枫故意逗秦玉仙。
“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