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我满心满眼地喜欢他,他竟然是个软蛋!张口闭口都是他娘亲,我叫他来提亲,他又说什么娘亲不许什么的,话里话外都嫌弃我曾经嫁过人。”
苏阅沉思了片刻,知道宽慰的话不能太重复,便回忆了前几次是怎么安慰的,想法子换新的角度来安慰她。
秦菡越说越气愤,到最后拧着帕子哭了起来,饶是苏阅有耐心也快受不住了。
正巧这时候停云过来了,在他耳边附耳几句:“大人想跟您共用晚膳。”
苏阅本来想再晾她一天才解气,眼下被秦菡哭得没办法,也的确有点心软了:“你叫她晚上过来吧。”
话传到苏砚耳朵里,她挑了挑眉:“他气消了?”
“算是消了吧。”流雨迟疑道。
苏砚靠在了木椅上。
其实……她还真是故意的。
苏阅做事情一丝不苟毫不出错怪没意思的,好不容易抓到了机会,她便戏弄一下,没想到这次气性挺大。
“晚膳时候随我过去。”
“大人,秦二小姐也在。”
“她怎么又来了。”
“好像是受了情伤。”
苏砚头有点疼:“她到底要受多少次情伤。”
到底多少次不知道,但今年已经是第四次了。
秦菡相看人速度很快,每段感情也算得上是真心真意,但每回都遇人不淑。每次受了情伤,都要往他们府里跑一趟。
一开始她知道苏砚不太喜欢她,还有点怕她。但后来发现苏砚只是对她冷了点,也不会对她做什么,如今胆子便越来越大了。
“不过……你们不是在冷战吗。”
秦菡放下筷子,疑惑地歪了歪头。
苏阅抬眸:“对啊。”
秦菡无语地看了看苏阅,又看了看苏砚。
这两个说是在冷战的人,此刻双双坐在她面前。
苏阅一句话不和苏砚说,只是专注地听秦菡抱怨,苏砚也不生气……但是苏砚时不时会挑他喜欢吃的菜,把骨头和刺剃掉,递到他嘴边。
苏阅会下意识地张嘴,一口含在嘴里,然后继续跟秦菡说话。
秦菡:“你没手吗。”
苏阅被点了一下,好像头一次意识到这个问题,耳朵尖尖红了红。
他们俩之间的一些小习惯,是苏砚刻意培养出来的。不管是用强制的手段,还是温水煮青蛙,有些时候相处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