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晚了一步,就在他昏迷的期间,听说三殿下被崔旌带走了。
楼台上的才子才女们各显本领,大殿下和二殿下人虽然没来,身边的幕僚早已出现。
这里的有些人是要参加后面的诗会的,就看现在谁能押宝押对人了。
苏阅无意与他们竞争,但一道密旨在他喝完
◎裂痕◎
“见信如吾,司长大人亲启。”
“属下已和水部新任张大人碰面,金城多是老弱妇孺,大水后将有大患,属下一人无力回天,望大人速派医者支援。”
“停风留。”
苏砚将信件对折,放在一旁:“你过两日走一趟金城,给她带点人过去。”
近来的好消息,那边连夜的大雨终于停了。
新上任的张大人日夜疏通,每天在岸堤边和官兵们睡在一起,同吃同住,比上一个连没出京城、都不派人问一问的韩大人,要好多了。
“好,我后日出发。”
“若水患可平,你带她一起回来。”苏砚记得停风出府已经有很长一段时日了。
说话间,里屋里传来一声轻哼。
苏砚挥了挥手:“你出去吧。”
流雨半点没有耽搁,转身出门一气呵成。
苏阅略带沙哑的声音从里面模糊地传出来:“水……”
她几步走过去,掀开帘子走进去,隐隐闻到一股药味。
他的意识还不是很清醒,眼睛是闭着的,眉头紧紧皱起,嘴唇干裂苍白,看上去十分痛苦。
“张嘴。”
苏砚坐到窗边,将水杯凑在他的嘴角。
但他似乎不太能理解苏砚的意思,哼哼唧唧半天,甚至还想往被褥里面缩。
苏砚捏起他的脸颊,将水慢慢顺着唇边倒进去。
没有倒太多,只微微将干裂的嘴唇浸湿,他自己尝到了水的滋味,无意识地舔舐嘴唇。
这时候,苏砚才又慢慢喂下去。
他在上台前就起了烧,苏砚也是才知道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