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鸢咒骂着:“你早就该死了,你这个懦夫,自己犯下的错却要怪到女人身上。。。。。。”
与此同时,林锐抄起地上的砍刀,对准傅斯年的后背就是一刀。
“呃啊——!”
傅斯年闷哼一声,双膝重重跪地。
被按进身体的毒素迅速发作,他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心脏预警一般砰砰狂跳,心率急速升高。
他背后被林锐砍出的刀伤深可见骨,鲜血喷涌而出。
“傅斯年!”
沈棠安几乎泪如雨下,她撕心裂肺地喊着,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绳索,尼龙绳却结实坚硬。
傅斯年艰难地抬头看她,林锐动作不停,对他来说傅斯年给予的何止是惩罚、报复。。。。。。
他一刀又一刀在傅斯年身上砍出伤口,还给他曾经犯下的恶。
傅斯年嘴角已经溢出鲜血,却还努力对沈棠安扯出一个安抚的微笑。
“没事的,棠安。。。。。。这都是我应得的,我不痛,没关系。。。。。。”
瞳孔开始涣散,但傅斯年依然用最后的力气向沈棠安爬去。
“真是感人。”宋南鸢冷笑,眼里充满了嫌恶,她又举起针管,“一针不够的话,傅总,我可以免费为你加点剂量。。。。。。”
警笛声突然由远及近。
仓库大门被猛地踹开,沈屿带着警察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