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抱膝坐在角落,胃部因长期饥饿而灼烧。
他几乎要出现幻觉,却又因为在幻觉里见到了沈棠安而觉得痛快。
第七天,保镖破门而入时,傅斯年已经奄奄一息。
被自己瞎折腾了半个多月,他五官都瘦脱了相,脸上却带着诡异的满足。
干裂的嘴唇翕动:“棠安,她来看我了。。。。。。”
第二天,港城一家私立医院。
傅斯年一拳砸在主治医师办公桌上。
“把我的心脏取出来!”
他眼底布满血丝,声音嘶哑:“这是我妻子的心脏,它该跟着她一起下葬!”
“傅先生,这等于自杀!”医生惊恐地后退,“没有心脏您会立刻死亡!”
“那就让我死!”
傅斯年吼道。
“这颗心本来就不属于我!是我偷了她的命!”
他抓起钢笔,在自愿手术同意书上疯狂签名。
“所有责任都由我自己承担!
我是傅氏总裁,我可以用整个公司担保,我把公司送给你好不好?
求求你,把棠安的心脏取出来,还给她。。。。。。”
“啪——”
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
傅斯年抬头,看见母亲满脸泪痕地站在面前。
“你凭什么死?”
姜女士声音发抖,对他只有恨意:
“这颗心是棠安跪着求我,说宁愿自己少活十年也要换给你的!
你现在要把它挖出来?傅斯年,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