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僵硬的笑凝在宋南鸢脸上,傅斯年没理会,接起了电话。
奉命看管保镖队长的声音带着惶恐和喘。息,人刚刚才从他眼皮子底下跑掉。
“傅总!夫人。。。。。。夫人被老太太强行带走了!老太太带了老宅的护卫队,我们。。。。。。我们拦不住!”
傅斯年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全身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为什么?棠安怎么了?
巨大的恐慌瞬间淹没了所有理智,傅斯年立刻要冲去开车,对秘书道:
“立刻给我订最快回港城的机票!现在!”
宋南鸢同样听见了,她拉住傅斯年的手,尖叫:“你不能走,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
“棠安出事了!”
傅斯年脚步不停,声音冷得像冰。
“沈棠安沈棠安!又是她!”宋南鸢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带着哭腔问:
“可是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全世界都在看着,你走了,我怎么办?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她另一只手捂住小腹,脸色瞬间惨白,“啊我的肚子!斯年,我好痛,是不是宝宝。。。。。。”
新娘突然蹲下流泪,新郎却急着要走。
宾客们投来惊疑不定的目光,议论声不停。
宋南鸢流泪满面,凄楚道:“你不能走斯年,求你了。。。。。。就当是为了我和我们的孩子,等婚礼结束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