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紧迫,洛倾烟来不及细想,用意念操控着那瓶中之物。
只见一颗圆润饱满、散发着清苦草木香气的清心定魂丹自瓶中飞出,直接落入她的意识掌心。她毫不犹豫地在意识中将其一口吞下。
【轰……!】
一股清凉霸道的药力瞬间在四肢百骸中炸开,强行压制住了体内因醉春宵余波和肉体欢愉而险些失控的迷乱。
然而,还没等她借着这股药力彻底清醒过来,现实中战怀谦那具滚烫沉重、带着骇人硬度和侵略性的身躯便猛地重重压了上来。
那种近乎窒息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与撕裂般的真实触感,如同潮水般将她狠狠拍回了冰冷的石床上。
空间的异动与药力的冲击交织,洛倾烟猛地睁开双眼,被现实中的异样生生逼出了随身空间。
荒凉寂静的石洞内,跳动的篝火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光怪陆离。
被强行逼出随身空间的洛倾烟,双眼还带着几分意识回笼时的迷茫,但下一秒,一股灭顶般的酥麻与濡湿感便顺着下半身直击天灵盖,让她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狠狠一颤。
只见方才还被醉春宵烧得失去理智、只知粗蛮硬闯的战怀谦,此时此刻竟然单膝跪在石床两侧,健硕的躯干完全压了下去。
他那张骨相优越、透着桀骜野性的俊脸此刻正埋在洛倾烟大大敞开的腿间,一双赤红而暗沉的桃花眼死死盯着那处不曾见过人间世面的禁地。
【啊……!你、你住手……】
洛倾烟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揪紧身下的石块,羞耻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战怀谦那只铁钳般的大掌稳稳扣住膝弯,向外分得更开、更彻底,将那片隐秘而娇嫩的花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跳跃的火光下。
战怀谦粗重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片柔嫩的肌肤上,带起阵阵战栗。
他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翻滚的兽欲与怜惜,滚烫的薄唇直接贴了上去。
【唔……!】
伴随着湿热柔软的触感覆上敏感的花蒂,洛倾烟浑身剧烈一僵,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一片空白。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异样酥麻,顺着尾椎骨直冲后脑勺。
战怀谦的舌尖带着极其色情的技巧,肆意地舔舐、刮蹭着她微微外翻的花肉,时而用粗粝的舌苔重重碾过那颗敏感的蒂珠,时而将整个花穴包裹在唇齿间吮吸。
【哈啊……别舔……变态……】洛倾烟眼角瞬间泛起生理性的泪水,双腿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无力地蹬踢着,带着哭腔的破碎呻吟在逼仄的石洞里回荡。
随着他不知疲倦的舔弄与吮吸,那处原本还带着几分干涩紧致的幽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滥成灾。
大量的蜜汁与淫液顺着花缝溢了出来,将战怀谦的唇角和下巴濡湿得一片泥泞,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而甜腻的雌性芬芳。
他精壮结实的躯干猛地往前一挺,那根早已胀大到发疼、硬如铁石般的巨物隔着彼此仅存的薄衫,带着极具压迫感的尺寸狠狠顶在了她腿间最隐秘娇嫩的幽谷处。
战怀谦抬起头来,狭长的桃花眼里布满了餍足与更深沉的疯狂。
他看着身下那张因情欲而娇艳欲滴、满脸泪痕的小脸,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沙哑的暗笑:
【小辣椒,里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还说不要?】
话音落下,他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扶着那根早已硬如铁石、胀痛发烫的粗大肉棒,带着泰山压顶般的侵略性,狠狠地朝着那张汁水淋漓、已经彻底张开的花穴顶了进去!
【嗯……!】洛倾烟倒吸了一口凉气,双眼瞬间瞪圆。
那种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狠狠抵住的灼热感与惊人的尺寸,瞬间让她紧绷的身子剧烈痉挛了一下,羞耻与恐惧涌上心头,几乎要哭出声来:【滚开……你这个疯子!】
然而她的挣扎在药性大发的战怀谦眼里无异于火上浇油。
他粗茧的大掌顺着她纤细柔韧的腰肢一路下滑,狠狠扣住她浑圆饱满的雪白半臀,掌心与细皮嫩肉相触的触感激起一片战栗。
他迫不及待地将她微凉的双腿大肆分开,露出那片羞于见人的禁地。
【放松些,小辣椒……穴儿咬得这么紧,是要把我夹断吗?】战怀谦喉结剧烈滚动,带着粗鲁而色情的调笑,挺起耻骨带着不容抗拒的凶狠猛地往前一刺!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撞击声,那根滚烫粗大的硬物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强硬地撑开了紧致生涩的花径,直直贯穿了进去!
【啊……!】洛倾烟仰起修长的脖颈,一声破碎的痛呼被堵在喉咙里,双手死死揪紧了身下的石床边缘,指节泛白。
原主十几岁未经人事的身子太过娇嫩紧致,哪怕有灵泉滋养,骤然被这般骇人的尺寸撑满,也宛如被活生生撕裂般剧痛。
那滚烫的肉棒卡在粉嫩的花穴深处,四面八方传来强劲而贪婪的吸附力,勒得战怀谦舒服得倒抽一口凉气,头皮一阵发麻。
【嘶……好紧……真他妈要命……】战怀谦双眼赤红,额头青筋暴起,粗喘着粗口,腰身却开始不受控制地重重往前挺送。
他不再给她适应的时间,仗着强悍的体魄和爆棚的侵略性,掐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开始狂风暴雨般抽插起来。
每一次凶狠的顶弄都直直撞向最深处的敏感点,粗大的冠状沟将娇嫩的花肉一路翻卷开来,艳丽的颜色如同涂了上等的胭脂。
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闷响在逼仄的石洞内回荡,色情而淫靡。
随着每一次深入浅出的剧烈起伏,大量被激发出来的蜜汁与爱液被搅拌得泥泞不堪,顺着两人的交接处淅淅沥沥地淌下,在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道淫靡的水丝,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交合气味。
洛倾烟的思绪被撞击得彻底粉碎,眼角生理性地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体内的异物感从最初的刺痛渐渐转化为一种过载的酥麻,随着他粗重密集的撞击,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电流般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