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愤愤睁眼,偏头瞪他,凶巴巴命令道:“摘掉。”
声调软绵,有气无力,更像是骄纵口吻说出来的撒娇。
“好,”江云煜抬手调整银链位置,随口应道,“马上就摘,宝宝。”
身下一轻,熟悉的失重感传来。
手臂已无力抬起,杏眸也睁不大开了。
就这样吧,许晚辞想,摔就摔了。
当然那种事情是不会在这个可靠的男人上发生。
进了浴室,某人已经开始摆烂,任由江云煜替她忙东忙西,在和周公极限拉扯。
水汽在室内上空堆积弥漫。
泡在舒服的温水里,许晚辞困意更重了。
毛茸茸小脑袋不堪重负,开始一点一点的。
事已至此,先睡一觉吧。
反正会有人将一切都搞定的,而她是真的困了。
在会见周公之前,迷迷糊糊的许晚辞脑海中最后一个念头是:
这和各拿几个完全没什么区别啊!!
狗男人!
说不定能看到更好看的
“少爷,你在看什么?”
陈管家看着江砚频频往楼梯望去的眼神,好奇问道。
江砚收回视线,疑惑开口:“爸爸今天很早就出门了吗?”
陈管家思考片刻,而后坚定摇头。
福至心灵般,他又开口问道:“你在等先生下楼吗?”
江砚点头,而后又摇头。
他只是疑惑爸爸今天怎么这么晚还没下来。
以往这个时候,爸爸应该刚锻炼完,来到一楼准备吃早餐,顺带再送他上车的呀。
难道是爸爸也想睡懒觉,所以才没下来的?
越想越觉得对。
江砚抿嘴偷笑,原来爸爸和妈妈一样,天冷了也会赖床。
自以为挖掘出事情真相的小崽子心满意足地出门上幼儿园了。
天气冷了,他也能每天早起呢~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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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滴答滴答流逝。
时值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