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给他腾了块地而已。
心虚jpg
说起来还是他的床。
说不出的奇妙氛围萦绕在两人周围。
“你要用洗手间吗?”许晚辞手指了指浴室方向。
江云煜摇头,“你去吧。”
许晚辞在衣帽间拿了睡衣进浴室洗漱,出来时看见男人坐在床的另一侧。
身上已经换好了深灰睡衣。
她脚步一顿。
听见动静,江云煜扭过头看她,神色如常,看不出多余情绪。
“要睡觉了吗?”
许晚辞欲言,又止。
算了。
喝醉的时候都挺安分的,清醒着的总不能出什么事吧。
就当做多了一个舍友。
想通之后许晚辞也不再纠结。
“嗯”,她点了点头,走到床边躺下。
“明天要早起。”
灯光熄灭。
许晚辞照例把自己蜷缩在薄被中,微微侧身,往另一个方向。
她看床外,有人看她。
江云煜目光直直落在她的背影。
嘴角无声勾唇轻笑。
挂上一只眼巴巴的棕绿棕绿色的‘树袋熊’
翌日。
五点四十分,闹钟叮铃铃响起。
有些人看似还活着,但其实她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著名许哲学大师晚辞如是说。
强迫自己睁开眼下床换衣服洗漱。
脑海中不断散发着怨恨呐喊:究竟是谁发明的早起,是谁!
刚吐出口中的牙膏泡沫水。
‘咚咚’、‘咚咚’的敲门声传进她耳朵里。
伴随着江砚有些高兴的小奶音,隔着房门也依旧清晰。
“妈咪,你起床了吗?”
知道要去海边玩后,江砚是肉眼可见的开心。
从来没见过海的孩子对大海有着无限想象与向往。
而且还是和妈妈两个人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