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博彩网站这类虚拟盘口,实难暗中做局。
“顶包的替死鬼多如牛毛。”
“就算警方端了盘口,顶多抓几个操盘的马仔。”
周延双手撑在桌面上。
“楚飞本人干干净净,根本伤不到他的筋骨。风头一过,他换个域名继续开张。”
周正飞沉默。
周延言之有理。
打蛇打七寸。
搞不掉楚飞本人,一切全是白搭。
物流偏偏截然不同。
做物流随便找人去弄一下对方皆是轻轻松松。
“周少,物流这个我们方便动手脚。”
周延嘴角扯动,露出一抹阴毒的算计。
“他们做物流核心全靠汽车运输。”
周延抛出核心杀招。
“每天成百上千辆货车进出。谁能保证每一车货全干干净净?”
周正飞眼皮猛跳。
“我们随便找人藏点危险品在车里。”
周延手掌在桌面上做了一个下切的动作。
“楚飞的物流公司妄图顺利运转绝无可能。”
危险品。
三个字一出,办公室内气温骤降。
周正飞贵为世家少爷,自然明了周延口中的危险品所指何物。
只要在物流车上放点东西,哪怕楚飞全无瓜葛,也注定百口莫辩。
此乃实体企业的死穴。
周正飞原本阴郁的脸色逐渐散开。
取而代之乃是一种掌控生杀大权的狂妄。
“只要这批货被缉毒警按住。”周延继续加码。
“整个物流公司当场查封。高管全部带走。”
周延看着周正飞。
“楚飞作为幕后老板,绝对跑不掉。”
周延冷笑。
“五十克就能要命。”
“咱们给他塞五公斤。”
周延直起身。
“资金链断裂,公司倒闭,本人面临死刑。”
绝杀。
此乃真正的绝杀。
不拼拳脚,不拼人多。
借刀杀人。
借官方的刀,斩楚飞的头。
周正飞闻言精神一振。
他重新拿起桌上的雪茄,放在鼻尖嗅了嗅。
之前被楚飞压制的憋屈感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