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短一长,敲门声响起。
楚飞走过去,拉开厚重的实木房门。
六名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军人列队站在门外。
迷彩服,战术背心,冷硬的自动步枪泛着令人心悸的金属光泽。
带队的少校立正,皮靴并拢出一声闷响。
他抬手敬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
“长好!”
声如洪钟,震得卧室窗玻璃都嗡嗡作响。
楚飞侧开身子,指了指卧室里大开的保险箱和地上的纪国伟。
“交给你们了。”
“该怎么处理,不用我教吧。”
少校点头,面容冷峻。
“长放心!”
“人赃并获,保证办成铁案!”
他一挥手,两名士兵大步跨进卧室。
一人掏出军用高精度微光相机,对着保险箱里的现金、金条和存折进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拍照,固定证据。
另一人掏出战术扎带,直接拎起地上的纪国伟。
纪国伟看着这群荷枪实弹的军人,听着那声震耳欲聋的长,脑子彻底宕机。
军区?
长?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他一个地方上的工商局长,平时结交的都是商界权贵和体制内的人,什么时候惹上军方大佬了!
巨大的恐惧瞬间击穿了他的心理防线。
裤裆猛地一热,一股腥臊的尿液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在地毯上洇出一大片水渍。
纪国伟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瘫软成一滩烂泥,被两名士兵拖出门外。
床上的女人刚醒过来,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士兵套上黑色头套,一并架走。
保险箱被贴上军方封条,连同里面的赃物一起打包抬走。
前后不到五分钟。
纪国伟一家,连同那个装满罪证的保险箱,彻底从这栋豪华别墅里蒸,没留下半点痕迹。
第二天中午。
深城午间新闻频道。
女主播字正腔圆地播报着一条突重磅消息。
“本台最新消息,深城工商局局长纪国伟,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贪污巨额财产,目前已被相关部门带走调查……”
电视机屏幕上,放出了几张打满马赛克的照片。
成堆的百元大钞,晃眼的金条山。
这则新闻一出,整个深城官场瞬间大地震。
纪国伟平时在深城横着走,背靠陈耀东这棵大树,各方关系盘根错节。
昨晚还有人看到他在高档会所里推杯换盏,今天中午连个招呼都没打,直接就进去了!
最恐怖的是,市局那边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这办案度,这雷霆手段,让无数心里有鬼的人直冒冷汗,连夜开始销毁账本。
下午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