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刚结了梁子,儿子就出事,第一嫌疑人肯定是自己。
但这种段位的对手,实在太无趣了。
楚飞摇了摇头。
“确实不是我,对付你们吕家,我用得着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楚飞竖起一根手指。
“澳城六合彩开盘的消息,你收到了吧。”
楚飞收回手指。
“我买的o2号,下注一百亿。”
楚飞看着吕志远瞬间僵住的脸。
“赔率四十七倍,四千七百亿。”
吕志远呼吸一滞。
一百亿的单子。
四千七百亿的赔付额。
吕氏集团把所有资产打包变卖,撑死也就两千亿。
这笔账根本填不上。
破产清算已经是板上钉钉的结局。
既然能在经济上直接碾死吕家,楚飞确实没必要去干打断人腿这种落人口实的脏活。
完全多此一举。
吕志远脑子里的齿轮飞转动。
如果不是楚飞。
那是谁?
谁敢在澳城动吕家的人?
谁又需要把这盆脏水泼到楚飞身上?
吕志远嗓音干涩,喉结上下滚动。
“那是谁?”
楚飞吐出四个字。
“金沙赌场,王英卫。”
吕志远双眼猛地睁大。
王英卫?
那个控制着澳城大半地下赌业的疯子?
楚飞靠在椅背上。
“你可能觉得扯淡,但昨晚王英卫带人来酒店找我麻烦,这事你应该知道的。”
楚飞摸出第三根烟,在桌面上顿了顿。
“他在我这,被我敲断了一只手,还赔了两百亿的买命钱。”
楚飞点燃香烟。
楚飞吐出一口烟圈。
“他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要报复,但他摸不清我的底细,不敢明着来。”
楚飞指了指吕志远。
“所以,他打断你儿子的腿,把仇恨引到我身上,借你们吕家的手,来探我的底。”
楚飞轻笑一声。
“如果我是王英卫,也会这么玩。借刀杀人,成本最低。”
吕志远只觉得后背凉。
冷汗瞬间浸透了囚服的内衣。
全对上了。
王英卫的手段,一向阴狠毒辣。
自己居然蠢到给人当了枪使。
不仅没伤到楚飞分毫,反而把自己送进了局子。
买凶杀人,铁证如山,十年起步。
一旦自己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