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建华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
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跑车在街道上狂飙。
连续闯了两个红灯。
刺耳的喇叭声在夜空中回荡。
他咽下一口带血的唾沫。
奇耻大辱。
堂堂吕家二少爷。
竟然被人按在地上当狗一样打。
这口气如果不马上出掉。
他会疯掉。
十分钟后。
跑车一个急刹。
停在澳彩大楼楼下。
轮胎在柏油路面上留下两道长长的黑印。
吕建华推开车门。
大步冲进大厅。
无视保安的问候。
直接钻进专属电梯。
按下顶层按钮。
电梯门打开。
他径直走向走廊尽头。
砰。
实木大门被他一脚踹开。
伊良驹正坐在老板椅上。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听到巨响。
他立刻站起身。
视线瞬间锁定在吕建华高高肿起的半边脸上。
那清晰的鞋印。
红紫交加的淤青。
伊良驹心中猛地一跳。
吕家二少爷竟然被打了?
他快放下酒杯。
绕过办公桌迎了上去。
“吕少,你的脸怎么回事?”
他凑近查看。
“是不是楚飞干的?”
吕建华一把推开伊良驹伸过来的手。
他在宽敞的办公室里来回暴走。
胸膛剧烈起伏。
“帮我叫人!”
他转过身。
指着门外。
“和我一起过去,教训那个姓楚的!”
“他妈的竟然敢动手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