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妄追到门外时,季之扬已经晕厥了过去。
「之扬……」
江妄急喊了一声,蹲下身去抱住他,试图唤醒他。
然而,季之扬没有半分?反应。
顾怀追出来时,正巧看到这一幕。
他脸色大变,慌乱冲上前去,将季之扬抱起,「去叫江朗过来!快去!」
江妄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顾怀抱着季之扬回?到卧房,将他轻放在床榻上,握着他的手,满脸紧张的等待着江朗赶过来。
片刻後,江朗匆匆赶到,「王爷……」
顾怀松开?季之扬的手,急道:「快看看他如何了?」
江朗也不废话,迅速为季之扬把脉。
须臾後,江朗眉头?紧皱。
怎麽可能……
难不成诊错了?
他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又?重新诊了一次,可结果依旧是一样的。
脉象滑而有力,确实?是……喜脉无疑。
可是……
他看了看躺在床榻上的季之扬,又?擦了擦额角的汗。
他分?明是男子……怎会有孕?
若不是此处人?多,江朗都想给自己把把脉。
一时间,他竟有些怀疑,是不是因为近日过於劳累,精神恍惚……诊错了……
顾怀见江朗神色异常,急了,「他如何了?」
江妄也是同样紧张的望着江朗。
「王爷……」
江朗犹豫的看向顾怀,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毕竟在男子身上诊出喜脉,可谓惊世骇俗!
他咽了咽唾沫,低声道:「他……他……」
顾怀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如何?莫要吞吞吐吐的,他到底怎麽了!」
莫不是有性命之危?
想到这种可能,顾怀更加慌张了。
江朗小心翼翼的看向顾怀,「王丶王爷,他并无大碍,只是……。微臣……您还是派人?去请章太医来瞧瞧吧。」
江妄好奇道:「章太医?就是那位年纪很大,德高望重的老?太医?」
之扬到底怎麽了?
江太医瞧不出来吗……还要换人?来瞧。
难不成,之扬患了什麽绝症?!
江朗颔首。
顾怀紧拧眉头?,「他到底怎麽了?」
「他……」
见顾怀真急了,江朗咬咬牙,豁出去似的道:「他……脉象滑利,乃典型的喜脉之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