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球振振有词地解释:“宿主,我是在帮您报仇呀,虐渣虐渣您没听过吗?他之前那般对?您,咱不得趁这个?机会好好虐虐他吗?”
再不虐,可就没有机会了!
再说,这才虐他多久,眼?泪都没流多少……不合格!
它一副‘你不感谢我,反而骂我’的样子。
季之扬眯眼?看了它片刻,咬牙道:“……你是不是还没修复好?搁着拖延时间呢?”
很不对?劲!
废话一大堆!
还虐渣!我看你就挺渣的!
又渣又不靠谱……怎么不说虐虐你自己呢。
圆球委屈道:“哪有,已?经修复好啦,我只是……”
季之扬打断它,不耐烦地挥挥手,“既然修复好了,那你还在这里磨叽什?么?还不赶紧送我回去!”
啰嗦半天!一句爱听的都没有,烦死了!
圆球扇动翅膀飞得更高了点儿,“好吧,既然您决定要回去了,那我现在就送您回去吧。”
季之扬松口气,“快点!”
终于能回去了。
圆球突然停止扇动翅膀,“好嘞!您走好!下次见!”
季之扬看向它,大声道:“见个?屁!再也不见!”
你个?坑货系统!
我真是倒八辈子血霉了,才遇见你!
拜拜吧,最好就此别?过!再也不见!
季之扬眼?前景象瞬变,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便失去了意识。
迷迷糊糊间,他好像听到有人在他耳边讲话,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浓浓的鼻音,听上去十分悲凉凄惨。
那是顾怀的声音,是顾怀在他耳边说话。
他想睁开双眼?,却发现眼?皮好重好重,根本无法睁开。
他能感觉到,顾怀在哭,泪水滴落到了他的脸颊上,温热湿润。
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脸颊,轻柔地替他擦拭掉了泪水。
那手指很冰冷,轻拂他的脸颊时,却又带着丝丝暖意。
他努力?睁眼?,眼?睛却好似被胶水粘住一般,根本无法张开,他尝试了几?次后终于放弃挣扎,任由那只冰冷的手轻拂他的脸颊。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顾怀的悲戚。
顾怀还在哭。
季之扬只觉喉咙干涩的厉害,心底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圆球不是已?经送他回来了吗?
为什?么他依旧能听到顾怀的声音,却还未能醒过来?
难道……又是圆球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