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妄也是同样紧张的望着江朗。
“王爷……”
江朗犹豫的看向顾怀,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毕竟在男子身上诊出喜脉,可谓惊世骇俗!
他咽了咽唾沫,低声道:“他……他……”
顾怀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如何?莫要吞吞吐吐的,他到底怎么了!”
莫不是有性命之危?
想到这种可能,顾怀更加慌张了。
江朗小心翼翼的看向顾怀,“王、王爷,他并无大碍,只是……。微臣……您还是派人?去请章太医来瞧瞧吧。”
江妄好奇道:“章太医?就是那位年纪很大,德高望重的老?太医?”
之扬到底怎么了?
江太医瞧不出来吗……还要换人?来瞧。
难不成,之扬患了什么绝症?!
江朗颔首。
顾怀紧拧眉头?,“他到底怎么了?”
“他……”
见顾怀真急了,江朗咬咬牙,豁出去似的道:“他……脉象滑利,乃典型的喜脉之象……”
江妄满目震惊,“你在说什么?之扬是男子,怎么可能会有喜?”
江朗擦了擦额角。
确实?如此,男子怎会有孕……
但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顾怀怔愣了片刻,才对一旁的下人?吩咐道:“去太医院请章太医。”
他看着躺在床榻上的季之扬,忽地想起他曾经说过无数遍要给自己生孩子的话。
那时他以为,他许是得了癔症,胡言乱语,压根未放在心上。
可现在……
但他是男子……怎么可能?
很快,章太医便?被带了过来,
他行?了礼后,便?替季之扬把脉。
表情和?江朗如出一辙,手搭在脉搏上,像是探到了什么猛地松开?,仔仔细细的看了看躺在床榻上的人?,确实?是男子无疑,一副震惊到不敢相信的模样。
他……男子怎会有喜脉?
顾怀忍不住道:“如何了?”
章太医迟疑了片刻,“微臣,还需再诊断一番……”
又?过了片刻,章太医收回?手,沉吟片刻,斟酌着道:“暂时还未查出什么病症,不过……从脉象上来判断,他应当是有孕了,已有三个月的身孕……”
闻言,屋内众人?反应皆有不同。
下人们脸上写满震惊。
江朗暗自松了口气?。
看来自己并未诊错。
还好还好……
不过,这男子,怎会有孕?
江妄震惊不已,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床榻上的季之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