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之扬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不是想的太多,是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让他不得不开?始考虑以?后的日子。
“你想要什么样?的铺子?”韩敬之边问,边从柜台后走?了出来?。
季之扬把玩着杯子,思索片刻后,道:“前几日路过城西,我瞧着那里绸缎庄旁边有?间铺子空着,位置还不错,你觉得如何?”
“不好,那里人流稀少且地段偏僻,买卖东西的客户不多,开?了胭脂铺子,生意只怕会?比较惨淡。”
韩敬之毫不留情的指出不足,倒了杯茶,一饮而尽,看向季之扬,又道:“你说你,怎的就想起来?,开?胭脂铺子了。”
“那不是为了赚钱么,胭脂市场需求大?,利润又高。”
将包装设计的精美些,若是过节时,可用不同的颜色和?图案,可以?自用,也?可以?送礼……
但凡是女子,对漂亮的衣裳首饰胭脂水粉总是有?几分喜爱的,特别是贵妇人,她们对于外表的追求,可不仅限于金灿灿的珠宝首饰。
“也?是,女子对这些最喜欢了。”韩敬之抿了口茶,睨了他一眼,咳了一声,道:“顾怀马上便要成?婚了,未同你说些什么吗?”
其实他方才便想问了,一直不知该如何开?口。
昨日教了顾怀那么多,也?不知用没用。
季之扬端着茶盏的手一顿,垂眸掩去眼底的黯然,道:“大?婚将至,能说什么……”
韩敬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听说周回的嫡女两个月前生了一场大?病,身子不太好……听人说活不了多久,所以?啊,你别太伤心?。”
季之扬原本还有?些沮丧的神情,听到他这?番话,有?点哭笑不得,“你这?是在安慰人吗?”
韩敬之哼唧一声,“那不然呢!”他用胳膊肘碰了碰季之扬,“哎,顾怀就未同你说,他要如何安置周时悦吗?总的给你一个交代吧?”
周时悦,吏部侍郎周回的嫡女。
季之扬默了许久,才道:“他说将她安置在侧院,日后会?找个机会?送走?……”他喝了口茶,“可我总觉得,对她似乎不太公?平,未嫁给自己心?悦之人,又要被困在王府。”他叹了口气,“怎的就不能婚嫁自由呢!”
韩敬之挑了挑眉,“心?疼人家??难不成?你要把顾怀让给她?”
季之扬白了他一眼,“胡说八道什么呢?这?还能让?”
这?是感情,顾怀是个人,又不是个物件!
韩敬之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你呀你,既然舍不得,那就自私一点,你心?疼人家?,谁心?疼你啊。”他身体前倾,眼睛快速扫过季之扬的小腹,左手放在桌案上,抵着下颚,道:“扬扬,你是oga,怎地还未见你怀孕啊?”
这?频率应该也?不少啊!按理来?说,不应该啊!
季之扬揉了揉肚子,“可能是这?个世界的原因吧,这?是正常世界,我穿过来?,所以?没了生育能力?”
谁知道呢!应该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