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之前礼物的道歉。”
。。。。。。礼物?
什麽之前的礼物?
有点没懂沈忱在说什麽,江郁有点讶异地挑了下眉。
她目光盯着沈忱。
他仿佛也知道她在看他,但就是不把视线转过来与她对视。
像是极其难以啓齿,他嚅嗫了半晌,
“就是。。。。。。”
“就是。。。。。。”
江郁看着他,耐心地等着他开口。
深吸了一口气,沈忱好像这次真的下定决心要说出口了,
“就是几个月前。。。。。。”
“我们俩最初在江家见面的时候。”
在江家见面的时候。。。。。。?
江郁一愣。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的礼物。
记忆在脑海里倒带,回溯。
过了片刻,像是想到了什麽,江郁眨了下眼,有点迟疑又不敢置信道,
“你是说。。。。。。”她顿了一下,缓慢地问道,
“那个。。。。。。毛绒玩具熊?”
那个那晚收到了之後,就被她非常无语地关进了自己宽敞衣柜的角落,从此以後再也没有见过天日的毛绒熊。。。。。。。?
如果沈忱不提,她都几乎快忘了这件事。
甚至,不如说,感觉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目光还在沈忱脸上,就见沈忱没被她按住的那只手擡了起来,手指在自己那已经绯红的脸颊上无意识地划了两下。
然後,他有点艰难地点了下头,说了声“嗯”。
江郁:。。。。。。
还,真的是。
见江郁的表情有些凝固了,沈忱连忙补充道,“那个时候,并不知道你就是。。。。。。我以为只是普通地与沈修年的联姻对象和她的女儿吃顿饭,”
男人的柔软黑发顺在耳後,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洗完澡的缘故,有一缕别扭地翘了起来,“只是为了表示礼貌而随手买的礼物而已。如果那个时候知道你就是。。。。。。一定,一定不会这麽草率。”
其实那天,江家的餐厅暖色的灯光之下,他在将那手里抱着的毛绒玩具熊递出去,看到了坐在餐桌旁的那张明艳又精致的脸之後,他就开始後悔了。
浅琥珀色的眼不近人情,冷漠又没有表情。
坐在餐桌上两位长辈欢声笑语,还调笑着说着让他从德伯格军校转学籍去特瑞西。
。。。。。。“陪‘姐姐’”。
这是他们俩的原话。
冰冷着脸,然而在见到江郁之後那之後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在听自己心跳的声音。
自己身侧的江郁拿着玻璃杯淡定地喝着可乐,听到两位长辈说他要转学过去的玩笑话之後惊讶之情毫不遮掩,径直反问了过去。
到最後,她似乎愣了很久,最终也没有反驳的意思。
只是有些试探地侧过脸来,似乎是想看他对这消息的反应。
沈忱。。。。。。
沈忱自然是知道,沈修年本来是开玩笑的。
只是逗自己的未来新夫人开心而已,作为多年沈家管事人的这个男人什麽都会说。
场面话而已,没有人会当真。
但就算这样。
感受到江郁投来的视线,沈忱垂着眼看着自己桌上的碗筷餐具,沉默地捏着玻璃杯喝着水,一言不发。
被她注视的侧脸都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