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刚好照出她跪趴在椅子上,两脚在椅面外,被高大强健的男人抓着屁股操逼的画面。
光线昏暗,看得不是那么清楚,但她能清晰看到屁股后,每次男人的胯下稍稍离开时,那根粗大阴茎的黑影,连接着她与丈夫的身体,在丈夫向前操入时,又被送到她的阴道里,她从镜中看到男人干事儿时性感的裸体,竟忍不住分出那只扶着椅背的手,哆哆嗦嗦向后想要摸丈夫汗湿的腰肌。
“老公……镜子……有镜子……”
又是一记狠操,小逼被干得水花四溅,霍里开始受不住,小逼激烈的被操到高潮,她想夹也只能夹着硬邦邦的肉棒,甬道里喷出一股股水液,全都浇在里面横冲直撞的大龟头上。
江序川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到镜中交干的两人。
他也同样没注意到,自从霍里从浴室里走出来,他的所有感知里就只剩下了她。
望着镜中激烈交媾的两人,还有霍里高潮时浑身雪白震颤抖动,耸起肩胛,两手拼命抓住能抓的东西时,那副可怜的模样,江序川也受到了视觉刺激。
“霍里,小里……”
男人重重的喘息,忽然用手抬起霍里的一只腿,从膝弯那里托起来。
霍里还正高潮,被这一下弄得叫得更狠了,她感觉自己的腿现在就像是小狗尿尿一样抬了起来,露出被大鸡巴插得变形的小逼,能从镜中看到交媾处模模糊糊的样子。
“老公,别……弄得人家好羞耻……”
“狗交式而已!”
江序川盯着镜中霍里被摆弄出小狗撒尿的姿势,就这样托着她的腿用力的继续抽送起来。
他累积的快感越来越多,已经有了要射精的感觉,只需要再给予一阵激烈的刺激,就能将精液全都灌满她的小逼。
啪啪啪的撞击声再次频繁起来,几乎连成一线。
霍里嘤嘤呜呜的乱叫,两颗奶子被撞得画着圈摇动,她看着自己连带着椅子,被男人撞得一起摇摇晃晃。
昏暗的光线看不太清,但她却能想象到自己小逼大大的打开,像个裂口的水蜜桃一样,露出糜红的穴缝,被一跟又粗又烫的阴茎,嗤嗤捣干到里面吐出白沫子,像是小嘴被肏坏了,操晕了,吐出点坏掉的汁水儿……
“呜呜,老公……不要啦……”
身下的椅子腿,手上撑着的桌腿,都在因为激烈的冲撞而和地板摩擦,霍里自己被鸡巴顶得花心都快被捣开了,雨点般冲刷到穴心的硬热龟头弄得穴心子酸麻不已。
一开始霍里还勉强忍着,但很快就被激烈的快感俘获,高声淫叫起来,开始说胡话。
江序川似乎很了解她这种状态,甚至喘息着诱导她:“……狗交式这么爽吗?喜不喜欢老公这样操你,操我的小狗……”
“喜欢……”霍里胡乱的叫:“好喜欢,老公像公狗一样操我……啊啊啊好舒服……老公的公狗腰好厉害,像发情的公狗,呜呜不行了受不了公狗这样操,要坏掉了……”
江序川:“……”
他脸黑了黑,抬手抽了霍里的屁股一巴掌,但此刻激烈性交的肉棒顶端也传递出过电的快感,已经捣干到发酸的龟头马眼张开,将一股股精液全都激射到了小逼里。
霍里被射得小肚子鼓起。
一次在这个夜晚当然是不够的,江序川把霍里抱到床上,让她横着仰躺着,他跪在她双腿中间搂着她的大白腿操她,顶的她头部逐渐悬空,被弄散的发丝垂在半空伴随着被顶撞的频率晃晃悠悠。
霍里不停娇吟着,男人趴在她胸口吃奶,她的手搂着他的头,享受着美好的春夜。
一切正如此美好间。
霍里忽然感觉垂下的头发丝儿,有被轻微扯动的感觉,她还以为是错觉,但下一刻,那种扯动感更清晰了。
她头皮一炸,小逼都吓得夹了夹,把身上埋头干穴的丈夫夹得闷哼了两下,拍了拍她的屁股叫她:“别夹那么紧……”
或许是今天被吓到太多次,霍里又诡异的冷静下来,她竟然猜到了这个扯她头发的人是谁?
当时戴罗里没有第一时间回她的消息时,她就非常怀疑他在做什么。
如果他真的藏在了床底下……
那戴罗里就是趁着江序川洗完澡去找她的功夫,藏了进去!
而似乎是在证实她的猜测,床下发出极其轻微的衣料与地板摩擦声,一个美少男堪称诡谲的从床下探出头,霍里还没反应过来,本来悬在半空,随着丈夫的激烈顶撞而不断向下坠落的脸颊就被男孩的手扶住固定。
她的唇被戴罗里热乎乎又饥渴的吻住,像是久旱的人终逢见甘霖,他的吻又汹涌又情热。
霍里立刻就张开唇齿,伸出舌头,激动的和戴罗里的舌吻在一处,她浑身都软化了。
太荒唐了!
她到底对一个好好的美少男做了什么,都把人家逼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