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抬腿要踹他,腰眼却先软了,只颤声道:“你这狗奴才……方才还说一根指头不多动,这会儿又……”
富贵一手扣着她膝弯,一手扶着阳物,不往里戳,只在她阴户外头滑上滑下,搅得那处汁水“咕叽咕叽”直响。
他一边磨,一边凑近她脸,笑得又贼又贱:
“殿下说错了。小的没使指头,小的使的是另一根呀。再说了,殿下自己不也讲了,这条狗若是不听话,就把小的这根剪了去喂别的狗。那小的可得趁它还长在身上时,多伺候殿下几回。不然哪日真给剪了,小的连这最后一点用处都没喽。”
陈婉被那热腾腾的龟头磨得不住仰起脖颈,两片肉唇慢慢的被挤得向两边翻开,有隐隐吞食之意,跟小嘴似地一收一缩,吐出一小股一小股混着白浊的淫液,哗地浇在富贵那根肉茎上,又沿着茎身一路滑下,流至两丸黑皱的肉囊里。
她喘着骂:
“你敢……啊……如此逗弄本宫……你这条该阉的……老黄狗……”
富贵更来劲,拿龟头对准上头那颗肿成小豆大的肉蒂,或轻或重地顶一下,又用肉茎下头的硬筋从下往上刮,把两片肉唇磨得翻来卷去,水声越来越响。
陈婉穴中那精水、淫汁混在一处,被搅成白沫子,从阴户外堆到后庭。
那后桃也早被糊得滑熘,富贵一面顶,一面喘着粗气,嘴里还不停:
“殿下舍得剪?剪了它,往后可没有东西来通殿下的牝户了。殿下这玉门窄、花心深,寻常物件哪里探得进去?真到了半夜里,春水涨得满满,穴心子痒得没处抓,殿下拿什么捅?拿玉势?那冷冰冰的死物,能比小的一条热乎乎的活肉?不是小的夸嘴,小的这尘根别看不起眼,硬起来又挺又翘,顶着殿下那处花心子磨上一磨,不出一炷香,殿下准能泄个两三回。殿下可别后悔。”
陈婉闻言,面上红得厉害,嘴上却不饶他,纤手往富贵肩上推了一把,软绵绵的又使不上劲:
“呸!你这条下作老狗,真把自己当个物件了?本宫便是没有你,也多得是法子……啊……”
话没说完,富贵已用两只粗手包住她两瓣肥白的肉臀,将她整个下身高高托起。
陈婉上身仰在软衾里,两条腿被掰到最开,牝户大敞朝天,正对着他那根青筋盘绕的肉茎。
富贵不急着捣进去,只把龟头抵在肉缝上,不住地前后磨蹭,粗粗的肉棱刮过上头那颗肿得发亮的肉珠,又刮回来,像磨墨似的一圈一圈地碾。
陈婉那肉珠被磨得又酸又麻,腿根一阵乱抖,那口嫣红的肉穴跟小嘴一般张合,吐出一股接一股的浪水,浇在富贵的龟头上。
“殿下的身子比嘴诚实。您听听这水声,跟搅了蜜似的。嘴上说不要,底下咬得比什么都欢。”
他说着,手不老实的从陈婉腿心摸了进去,两指分着那两片肉唇,寻到上头那粒小豆大小的肉珠,不轻不重地一捏。
陈婉“哈”地叫出来,腰弓得老高,脚趾全蜷在富贵肩后,腿根筛糠似地抖。
富贵偏不放过她,指头夹着那肉珠上下地捻,时快时慢,时不时又用硬指甲沿穴口圈里一勾,勾出一大股稠白混着清汁的黏水。
陈婉那声音登时变了调:
“你、混账……别捏那里……啊、啊!进来啊,本宫、本宫叫你进来,听见没有……快、快进来……本宫要死了……”
“殿下方才还说的振振有词的,怎么这会儿又催着小的进去?是要小的做什么,殿下说个明白。”
陈婉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体面,两条腿缠在他背上,下头不住往他手上凑,富贵偏是个促狭的,只把龟头浅浅埋进半寸,又拔了出去。
那口嫩穴被这么一勾一戳,馋得更加厉害,穴口外圈的肉都肿起来,红通通地吸着,像要把那根肉茎整条吞进去。
“要、要你……”
“要小的什么?殿下不说清楚,小的可不敢乱动。不然殿下日后翻脸,当真把小的那根宝贝剪了去喂狗,小的岂不是冤死?”
陈婉被他逼出了一身汗,雪白光腻的皮肉在灯下一层油亮。
她早前还端着长公主的架子,此刻全散了,两条腿从富贵肩头一路滑到他后腰,死死绞着,那声音里带着明晃晃的颤:
“要你……用你那根脏东西……通、通本宫的牝户……快些……啊……别磨了……本宫真受不住了……”
富贵听得心花怒放,偏还不肯给个痛快,只把龟头往深处送了一点,又退回来,贴着穴口慢慢打旋,一面道:
“殿下这话可不对。小的这东西虽生得黑了些,身上也糙,可塞进殿下那里头,哪一回没把殿下伺候得叫破了嗓子?殿下如今叫它‘脏东西’,等会儿可别又夹着小人的腰,喊它心肝宝贝。”
陈婉“呜”地一声,又羞又气,可那肉穴实在痒得钻心,足跟不住在他后腰乱踹,只想求他快些入进去。
富贵见她这样,也不继续磨她了,猛地一沉腰,“咕滋”一声,把整条粗热的肉茎齐根捣进陈婉那张水淋淋的肉屄里。
陈婉被这一下顶得眼前发花,上身直挺挺仰起来,一对奶子全从肚兜里弹出来,肥白乱蹦,嘴里“啊——”地叫得又尖又长。
富贵也不给她喘的工夫,挺着腰就大抽大送,次次抽出只剩个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去,撞得她那两瓣肉臀“啪啪”响,肉浪一波接一波。
陈婉的穴肉又滑又热,紧紧吸在他茎身上,抽出来时连粉嫩嫩的里肉都翻出半截,再被他一捣,又整团送了回去。
那交合处汁水乱溅,“噗嗤、咕啾”响个不住,没几下工夫,陈婉就被他操得连声求饶。
“啊、啊、太深了……你、你慢些……本宫、本宫受不住……啊!好大……顶坏了……”
“殿下不是要通么?小的这是往深里通,不把里头的花心子伺候舒坦,怎么算通?殿下且受着,小的还早着呢。”
富贵笑得眼睛眯成两条缝:“殿下莫急,这才哪到哪啊,殿下且省着力气,待会儿有得叫呢。”
“啊……你这……贱东西……慢些啊。。。。。。”
富贵哪里肯慢,越听她叫得可怜,腰上越发起劲。
那根黑红的肉茎在陈婉穴里进出得又急又猛,次次全根没入,两个肉囊拍在她股缝上,溅起的淫水把两人耻毛糊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