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漏出的两缕还是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尖直滴到颤巍巍的乳肉上,在晨光底下拉出银亮亮的丝。
陈婉喘着气,慢慢把半软的肉茎从嘴里滑出来,舌头上还带着淫水和精水的混浆。
她仰起脸,唇上湿亮亮一片,发红的嘴角还挂着没吃净的白。
朝富贵张开嘴,伸出舌头给他看,舌面上只剩一层薄薄的腥沫,混着她自己黏扯的津液。
那味儿在嘴里又臭又臊,还带着才从男人精窍里射出来的生腥,直冲得她几欲作呕,可她还是咽尽了。
她合上嘴,胸脯剧烈起伏,几绺湿发贴着脸,奶尖叫晨风一过,硬成两粒红艳艳的肉珠子。
“本宫吃得可干净?可否满意?”声音里三分懒七分媚。
富贵正一瞬不瞬看着她,嘴边还沾着点白浊,混着耻毛上蹭下的水汽,整个人跪在光里头,像个又尊贵又下流的妖物。
他一下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挠了挠后脑勺,嘿嘿两声。
“干净了,干净了。殿下吃相……吃相极好。小的方才没忍住,冒犯了,殿下可别恼我。”
陈婉“扑哧”笑出声来,她伸出一根手指,不轻不重弹了弹富贵那根有些疲软半硬的阳根,被弹得跳了跳,马眼上又挤出点稀白。
“恼你作甚?你伺候得不错。先前本宫说过了,做的比说的好。总算没叫本宫白养你这一夜。”
她忽然皱了皱鼻尖,像闻见了什么怪味儿。她把掌心抵在唇边,又细细一闻,好看的眉头登时拧了起来。
“什么味儿……好臭。”她又把手在鼻前来回扇了扇,面上嫌弃得厉害,“富贵,你这不知轻重的狗东西,方才竟敢往本宫嘴里尿?本宫还是头一回喝男人的尿。”
富贵听她骂完,也不怕,反倒厚着脸皮把脑袋凑得更近,涎着脸道:
“难道殿下您喝过女人的尿?”
陈婉登时恼了,抬腿就朝他腿上踢了一脚:
“滚蛋!本宫同你说话,你倒会钻空子。本宫瞧你是活腻了。本宫长这么大,头一回如此低三下四伺候人,现如今把你伺候舒服了,开始消遣本宫了是吧。”
富贵挨了这一脚,反倒嘿嘿笑起来。他挠了挠后脑勺,又用眼角去瞟陈婉,神色里有些不好意思,又带着点压不住的得意:
“小的不是那个意思。是殿下生得太勾人,嘴儿太会嘬了。小的一个没把住,才没轻没重。天地良心,小的真不是成心要往您嘴里尿。是殿下身子太……太要命了。”
陈婉别开脸,耳根子和脖颈都红透了,似嗔似怒地在富贵胳膊上拧了一把:
“你还说!什么身子要命,分明是你那根狗屌不老实,还赖到本宫身上。本宫还没治你个大不敬之罪,你倒先给自己寻上由头了。”
富贵嘿嘿笑着,一手捉住陈婉拧他胳膊的那只手,另一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就吻了下去。
陈婉“唔”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一条舌头就钻了进来,腻乎乎的,搅着她嘴里的尿骚味和腥气,又来来回回地翻。
富贵亲得又狠又馋,活像要连她嘴里的味都吃干净。
水声“啾啾”地响,两人鼻息都重起来。
等分开时,陈婉唇上湿亮亮一片,还拉出几道黏丝。
富贵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压得又低又贱:
“那殿下再吃些小的口水缓缓?小的也尝一尝,跟殿下有难同当,有腥同吃。”
陈婉狠狠啐了他一口,正吐在富贵下巴上,唾沫星子顺着他的胡茬往下淌:
“好不要脸!谁与你同腥?本宫还没诓你,你倒先惦记上本宫嘴里的东西了。你下头那根尿精尚没洗净,又想来吃本宫的口水?呸,你这狗东西,说来说去,都是本宫最亏。”
富贵伸出舌头,把嘴角那点湿意卷了进去,咂了咂嘴,像吃了什么琼浆玉液似的:
“殿下啐得好。小的一点不亏,小的刚把热精喂了您,您这会儿又赏了小的香津。这买卖划算得很。”
陈婉又气又笑,伸手想去撕他的嘴:
“你给我闭嘴!再浑说一句,本宫这就把你两排牙全敲下来,看你还敢得意?”
富贵笑着躲,陈婉反被他一拽,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两个光溜溜的又缠到一处,富贵低下头去寻她的舌头。
陈婉仰头“呜呜”地挣了两下,到底叫他亲了进去。
这下比方才更过火,富贵嘴里的味道又厚又臊,混着陈婉自己的浊气,全滚在一处。
陈婉被吻得唇舌发麻,想退开,后脑却叫富贵按得死死的,下头那根阳具又硬硬地顶着她小腹。
她“嗯嗯”喘着,被逼着咽下好几口富贵的唾沫,喉咙里都泛出苦胆味。
等富贵终于松了嘴,陈婉大口喘着气:
“更臭了,你这嘴是尿壶投的胎不成……唔……”
富贵又亲了亲她的鼻尖,贱声贱气道:
“小的嘴再不干净,您不也没舍得躲。殿下这叫什么?这叫嘴上嫌我臭,舌头又爱尝。您越骂我,我越觉着您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