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的身子酥软无力,像是饮了一整坛陈年花雕,四肢百骸都泡在微醺里,任凭她怎么催动内力都提不起半分力气。
更让她心惊的是她竟然动情了。
花心深处早就泄了不知多少回,两条修长的腿不自觉地缠上了男人精瘦的腰,臀儿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迎凑着每一次顶入。
那根粗硬滚烫的阳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春水,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去,把身下脏兮兮的褥子濡湿了一大片。
可她偏偏对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的猥琐男人产生不了多少厌恶。
这才是最可怕的。
不是屈辱和仇恨,而是一股从内心深处漫上来的、怎么都压不住的亲近之意。
她能感觉到自己花径正贪婪地绞裹着那根侵犯她的阳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红的软肉,每一次顶入都让花心主动迎上去吸吮。
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淌。
这就是诅咒吗,她算是见识到了。
陈婉瞪着头顶黑漆漆的房梁,眼睛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富贵不知道身下这位在想什么,他只知道她那双含水的凤眼看得他心里毛。
偏偏那要命的紧窄湿热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每一次抽送都绞得他头皮麻。
他把那双细细的眼睛瞥向一边,不敢看陈婉的眼睛,只低头盯着她胸前那对随着顶撞不断晃荡的饱满乳儿,嘴里断断续续道:
“对不住…对不住姑娘…我这就…我…”
他嘴里道着歉,胯下的动作却一刻没停。
这事要怪就怪今晚。
他本是给城东吴员外家送货,回来时贪近抄了条暗巷。
巷子深处,一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身影摇摇欲坠地扶着墙壁,他本想绕道走,可那身影恰好回过头来——
只是一眼。
月光正落在她脸上。
他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掉了。
这个在城里出了名胆小如鼠、猥琐窝囊的男人,竟鬼使神差地走上前去。
那夜行衣的女子被他搀住的那一刻,他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然后便什么都顾不得了,把浑身无力的人拦腰抱起,一路小跑回了自己城外这间破茅屋。
等他把那身黑漆漆的夜行衣一层层剥开,露出里面白腻腻的身子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哪还有半分理智。
现在她浑身上下不着寸缕,胸前一对饱满的乳儿随着顶撞晃出层层白浪,纤细的腰肢被撞得一耸一耸,两条修长的玉腿无力地分在男人腰侧,随着每一次深入而轻轻颤抖。
“啪…啪…啪啪…”
木床摇晃得愈剧烈,富贵那根粗硬的阳根还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顶撞着。
陈婉咬紧了银牙,一双凤眼死死瞪着身上这个猥琐的男人,可嘴里泄出的声音却怎么都硬不起来。
“你给本…你给我等着…呃啊…混蛋…等…等我恢复了力气…”
她话说到一半,花心又被狠狠撞了一下,尾音陡然变调,成了软绵绵的娇吟。
她想放狠话,可每次话到嘴边就被顶得支离破碎,听上去不像威胁,倒像是撒娇。
富贵听她这么说,心里更慌了。觉得后脊梁凉,那语气里的杀意可不像是装出来的。
“姑娘…俺…俺真不是故意的…俺…”
他吓得语无伦次,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又猛顶了几下。这一紧张,精关再也守不住了,只觉得腰眼一麻,一股热流从会阴直冲阳根顶端。
陈婉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猛地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抵着花心突突直跳,她脸色骤变。
“你等等——!”
话未说完,富贵已经哆嗦着又挺了最后几下,马眼大开,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精直直地喷射在花心最深处。
“呃啊——!”
陈婉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腰,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一头青丝散在脏兮兮的枕头上。
她感到小腹深处被一股股热流浇灌着,那滚烫的触感从花心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烫得她浑身止不住地痉挛。
“啊…啊啊…哈啊…嗯呜…哦齁齁齁…好爽啊~~~~~~~”
她出了此生最羞耻的声音。
那娇吟又软又腻,拖得长长的尾音打着颤,像一只情的母猫在春夜里叫唤。
她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富贵的后背,指甲深深陷进他精瘦的皮肉里,两条修长的玉腿紧紧绞着男人的腰,花径痉挛着绞裹着正在喷射的阳根,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吸尽。
那张绝美的脸蛋上全是恍惚的媚态,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享受什么,一双凤眼失了焦地半睁着,眼角溢出泪水,顺着脸颊淌进凌乱的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