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操啊!”
“咕叽”
“哦齁齁齁齁齁齁!!!”
半小时后。
李富贵缩在墙角,背对着众人,肩膀一抽一抽的。他裤子已经提上了,但整个人像被抽了魂似的,嘴里念念叨叨。
“我的贞操……我守了五十三年的贞操啊……就这么没了……我的屁股被开光了……”
陈蕊蹲在他旁边,想安慰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轻轻拍他的背。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你就当……就当做了个体检。”
“体检?你家体检往屁股里塞那玩意儿?蕊蕊我要是以后兜不住屎屙床上了你可别嫌弃我!”
陈蕊脸一红,没接话。
另一边,陈心蓝、陈曼和乌道围在供桌旁。那根法器被重新放回红布上,黑黢黢的一根,安安静静躺着,一点反应都没有。
乌道皱着眉,凑近了看,又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瞧。
“不应该啊……真不应该啊……”
陈心蓝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
“乌先生,你折腾了这么半天,就给我看这个?”
陈曼也冷笑一声。
“我早说了,这人不太靠谱。法器来路不正,人也不怎么正经。”
乌道急了,额头上冒了汗。
“陈总,老陈总,你们信我!这法器真有用!我乌道拿命担保!”
陈心蓝刚要开口,陈蕊忽然指着法器。
“等等……你们看,它是不是在光?”
几人同时低头看去。那根黑黢黢的法器表面,确实泛起一层极淡的光,幽幽的,像蒙了层灰的灯泡被通了电,忽明忽暗。
乌道眼睛一亮,差点跳起来。
“看见了没!看见了没!法器有感应了!它感应到诅咒了!”
陈心蓝盯着那光,眉头微蹙。
“那就是李富贵身上的诅咒?”
乌道摇摇头,表情变得凝重起来。他拿起法器,慢慢转向李富贵的方向。法器上的光没有变化。
他又转向陈蕊。光还是那样。
陈曼。没变化。
直到他转向陈心蓝。
法器上的光骤然亮了一瞬,虽然依旧微弱,但明显比刚才强了几分。
陈心蓝脸色一沉。
“你什么意思。”
乌道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把法器往陈心蓝面前又凑了凑。光又亮了一点。
“陈总,您身上……有反应。”
陈心蓝脸皮抽了一下。
“你要是敢拿这个东西捅我,我就让你去见你太太太祖父。”
乌道手一抖,差点把法器摔地上,连忙后退两步。
“不敢不敢!陈总您别误会!我哪敢对您不敬!但是……但是您身上这反应,比李老哥强太多了。诅咒的气息……很可能不在李老哥身上,在您身上啊!”
陈心蓝愣住了。
陈曼也皱起眉,目光在陈心蓝和法器之间来回扫。
“你确定?”
乌道抹了把汗,声音虚。
“八九不离十。法器对诅咒之源的感应是不会有错的,陈总,您要是不信,就……就委屈一下,用法器测一测。就一下,跟李老哥一样。”
乌道拿着那根黑黢黢的法器,朝陈心蓝的方向比划了一下。那东西表面泛着幽幽的光,忽明忽暗,像蒙了层灰的灯泡通了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