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心蓝站在李富贵房门口,一只手环在胸前,咬着下唇。
她在心里骂自己。陈心蓝啊陈心蓝,你堂堂一个集团总裁,身价上亿,大半夜穿成这副骚样跑到一个老保安房门口,像什么话。
可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上次在医院厕所被蕊蕊打断之后,这些天又是养伤又是过年,一直没机会。
她这个年纪的女人,性欲本来就强,在庄园那段时间还打过促排针,身体里的火一直压着没处泄。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腿一夹就湿一片,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盯着那扇门,喃喃自语。
“坏家伙……这么多天了也不知道主动来找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正经了,还得我来找他。这种事哪有女人主动的……”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撩了撩头,把那头乌黑的长拨到一侧肩膀上。
这个动作让她锁骨和肩颈的线条完全暴露出来,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管他呢。反正这栋楼里除了陈曼没别人,陈曼早就睡了。她今晚要是不把这股火泄出去,明天开会都得走神。
她推开门。
“睡了没——”
话卡在嗓子眼里。
她看见李富贵半靠在床头,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嘴唇抿成一条线,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
那张老脸扭曲成一团,又像在忍痛又像在憋笑,嘴里还出“嘶嘶哈哈”的怪声。
更要命的是,他肚子上那床被子鼓着一个大包,正在上下起伏。
那个鼓包动得很有节奏,里面传来“啾噗啾噗”的黏腻水声和若有若无的吞咽声。
陈心蓝盯着那个鼓包看了三秒。
她走过去,一把掀开被子。
陈蕊跪在李富贵两腿之间,嘴里含着那根黑红黑红的肉棒,龟头整个塞进了喉咙里,嘴唇包着柱身根部,鼻尖埋在那团乱糟糟的阴毛里。
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被子掀开的瞬间,陈蕊整个人僵住了。
她还跪在李富贵两腿之间,嘴里含着那根黑红黑红的肉棒,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床单上。
她转过头,对上了她妈那双冷冰冰的眼睛。
陈心蓝站在床边,手里攥着被角,身上穿着那套黑色情趣睡衣——两根细吊带挂在肩膀上,胸口那块薄纱什么都遮不住,两团丰腴的乳肉大半露在外面。
更要命的是胸口正中开了个菱形的洞,她那两颗平时缩在里面的凹乳头,这会儿已经伸了出来,粉嫩的乳尖顶在薄纱边缘,硬邦邦地翘着。
往下看,腰上系着一条细丝带,打了个蝴蝶结,一拉就开。
再往下,一条丁字裤,裆部直接开了个口子,修剪过的阴毛从开口处冒出来几根。
陈蕊的嘴慢慢从李富贵的肉棒上滑开,龟头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拉出一根长长的白丝,断在她嘴唇上。
“妈……”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陈心蓝把被子扔到一边,抱起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女儿。
“陈蕊,你现在从房间里出去。立刻。”
陈蕊的肩膀抖了一下。她从小就怕她妈,这种怕是刻在骨子里的。但她没动,还是跪在李富贵两腿之间,一只手握着他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不放。
“我……我不想走。”
她的声音弱弱的,但语气里带着一股倔劲。
“你说什么?”
陈心蓝的声音又冷了一度。
“我……我先来的……”陈蕊低下头,不敢看她妈的眼睛,但手还是死死握着李富贵的肉棒,“凭什么让我走……”
陈心蓝深吸一口气,弯下腰,一把抓住女儿的手腕,把她往床下拉。
“你给我下来。”
陈蕊被她妈从床上拽了下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踉跄了两步。
陈心蓝正要开口教训她,陈蕊却一转身,手脚并用地从床的另一边又爬了上去。
她动作极快,光溜溜的身子像条泥鳅一样滑过床单,一下子又钻回了李富贵身边,抱住他的腰不放。
陈心蓝站在床这边,看着女儿从那边爬上床的滑稽样子——屁股撅得老高,两条腿在床上蹬来蹬去,整个人趴在李富贵身上,像只护食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