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贵挠了挠后脑勺,讪讪地点头。
“行行行,陈总说得对。我这不是没经验嘛……”
陈心蓝看他那副嬉皮笑脸、浑不在意的样子,就知道这老东西根本没往心里去。
她把匕在野猪皮上蹭干净血,收回腰间,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你啊,对大自然得有点最基本的敬畏。这不是城里,不是你把垃圾扔地上扫地的阿姨会帮你捡。山里头的规矩不一样——你开枪打不中要害,畜生就得受罪。你追它,它跑,血流干了才死,那叫虐杀。咱们想吃它的肉,就得让它死得痛快点。这是对猎物的尊重,懂不懂?”
李富贵愣了一下。他本来以为陈心蓝就是嫌他浪费子弹,没想到她还真讲出一番道理来。他想了想,把枪从肩上放下来,老老实实点了点头。
他把枪背到肩上,弯腰去捡地上的弹壳。
陈心蓝站在一旁,抬手理了理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的头。
夕阳从树缝里漏下来,照在她侧脸上,那层薄汗泛着细碎的光。
她拉开冲锋衣的拉链透气,领口敞到锁骨下面,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
运动过后,她整个人都在冒热气,丝一缕一缕地贴在额角和脸颊上,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一起一伏。
李富贵蹲在地上捡弹壳,抬头看见这一幕,手就停了。
“陈总。”
“嗯?”
“你真好看。”
陈心蓝瞥了他一眼,没接话。
李富贵把弹壳揣进兜里,站起来,凑到陈心蓝跟前。
他咽了口口水,手就不老实地摸上了陈心蓝的屁股,隔着运动裤捏了一把。
那两瓣肉又软又弹,掌心里全是饱满的触感。
“陈总,咱在这儿来一回呗?”
“回家不好吗?”
李富贵嘿嘿一笑,手指在她臀缝的位置来回蹭。
“这不是你这几天肚子都没动静嘛。咱试试不一样的,换个地方,没准就成了呢?”
他指了指旁边那棵大树,树干粗得一个人抱不过来,周围还长着几丛半人高的灌木,正好能挡住视线。
陈心蓝沉默了两秒,看了看那棵树,又看了看李富贵那张堆满褶子的笑脸。
“……行吧。”
两人钻进树后面的灌木丛。地上铺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天冷,两人说好了不脱光,只脱下面。
陈心蓝扶着树干,弯下腰,屁股往后撅了撅。
李富贵站在她身后,两手抓住她运动裤的裤腰,连带着里面的内裤一起往下拽。
布料从她胯骨上滑下去,露出两瓣肥白浑圆的屁股。
天冷,脱下来的瞬间,皮肤上冒出一层白蒙蒙的热气。
她屁股上和大腿根上还挂着汗渍,湿亮湿亮的,顺着臀缝往下淌。
运动裤和内裤堆在脚踝的位置,双腿被撑开的内裤绷着,分得不太开,但反而把屁股夹得更紧,臀缝深得像刀劈的印子。
李富贵蹲下去,脸凑到她屁股后面,两只手扒开她的臀瓣。
陈心蓝的逼露了出来,两片阴唇紧紧合着,颜色偏深,是熟女那种暗红色,唇边皱皱的,干干爽爽的,没什么水光。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阴唇缝上来回蹭了几下,触感涩涩的。
“有点干巴啊。”
他把指头往缝里塞了塞,找到阴蒂的位置,用指腹按着画圈。
陈心蓝扶着树干的手紧了紧,没出声。
他又把手指往下滑,指尖在阴道口试探着戳了两下,还是干。
“湿了没?”
“……没有。”
陈心蓝说完,把屁股又往后送了送,主动往他手上贴。
李富贵把手指往里塞了半截,阴道里面稍微有点潮,但还是不够滑。
他抽送了几下,拔出来一看,指头上只沾了一点透明的黏液,拉不出丝。
“这样进去肯定不舒服。你忍着点。”
他把那根手指含进嘴里,舌头裹着指头转了两圈,把口水全润在上面,然后又塞回陈心蓝逼里。
这回进去顺滑多了,指头推开阴唇的时候出轻微的噗叽声。
“嗯……”
陈心蓝喉咙里漏出一声低吟,屁股不自觉地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