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贴上了她那条肉缝,像吻她的嘴一样,"噗啾噗啾"地在那两瓣充血红肿的阴唇上又嘬又拱。
舌尖伸出来,沿着肉缝的缝隙从下往上舔了一下,"啧——"的一声,把那层黏腻的淫液卷进嘴里,咸腥的味道在舌尖上炸开。
然后他的鼻尖又拱回了那朵菊花蕾上。
这次他拱得更狠了,粗糙的鼻头直接顶进了菊花的褶皱里,把那朵紧致的小花顶得微微翻开。
鼻尖传来的触感是温热的、柔软的、微微湿润的,菊花的褶皱像无数条细小的肉棱一样碾着他的鼻头,每一丝褶皱都在微微翕动,像是在轻轻吮吸他的鼻尖。
"嘶嘶嘶——嗯嗯——嘶嘶嘶嘶——"
他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次吸得更深更用力,仿佛要把她身体深处的味道都吸出来。
那股浓烈的雌熟骚味从鼻腔直冲脑门,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了他的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去。
他的老屌在空气中猛地跳了两下,龟头涨得紫红亮,马眼渗出一大滴透明的前液,"啪嗒"一声滴在了床单上。
陈心蓝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脸——那张冷艳美艳、不苟言笑的女总裁的脸——此刻涨得通红。
从脸颊到耳根,从耳根到脖颈,一片深浓的酡红,像是被人在脸上泼了一杯红酒。
她这辈子都没有经历过这种事。
被人掰开屁股,把脸埋进臀缝里,又是闻又是拱又是舔的——这种事她想都没想过。
这老头……
这老头竟然在闻她的……
陈心蓝的脸颊烧得滚烫,那种滚烫从脸皮一路烧到了心里。
她能感觉到他的鼻尖在她的菊花上拱来拱去,粗糙的鼻翼碾着她最私密最羞耻的褶皱,每一次深呼吸都把她身体深处的味道吸得干干净净。
他的嘴还在她的肉缝上嘬着,"噗啾噗啾"的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不适。
这是她第一次觉得不适。
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入骨髓的羞耻感。
她陈心蓝此刻正被一个52岁的学校保安掰开屁股闻屁眼。
这要是传出去……
"你……别……别闻了……"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颤抖和羞恼。
那张酡红的脸上,眉尖微微蹙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眶里还挂着刚才被打屁股时的泪珠,此刻看起来——
比任何时候都脆弱。
比任何时候都美。
李富贵根本没听她的话。
他把脸从她的臀缝里抬起来,那张瘦削丑陋的脸上沾满了她的淫液和汗液,鼻翼上亮晶晶的,嘴巴周围一圈湿润的水光。
他咧开嘴笑了。
"陈总……您这屁股里头的味道……可真够骚的……"
"平时在外面装得跟个冰山似的……原来里面这么骚啊……"
他的手指在她那朵被他拱得微微翻开的菊花蕾上轻轻按了一下,感觉到那圈紧致的括约肌在手指下微微收缩。
"这屁眼子……也紧得很呐……没被开过?"
陈心蓝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朵菊花蕾在他的手指下剧烈收缩了一下,像一朵被触碰的含羞草。
"别碰那里……"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李富贵的手指移开了。
他直起身,撸了撸自己的屌,把那根粗长的肉柱捋直,然后把龟头抵在了陈心蓝那条还在不停淌水的肉缝上。
龟头在那两瓣被肏得充血红肿的阴唇之间蹭了蹭,"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陈总……"
他的声音忽然低沉了下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您知道咱们乡下怎么教训不听话的母猪吗?"
陈心蓝的身体微微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