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蛋脸兔女郎弯下腰,把一个装着新筹码的托盘放在李向明面前。
弯腰的动作让她的深V领口正对着李向明的脸——两团白嫩的乳肉从领口里挤出来大半,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清晰可见,乳肉在文胸的包裹下微微晃动,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李向明的眼珠子不由自主地往那条沟里瞟了一眼。
御姐兔女郎端着一杯威士忌,从另一侧靠过来。
她把酒杯递到李向明手边,身子微微前倾,故意让自己的胸部蹭了一下他的手臂。
隔着紧身衣的薄面料,他能感觉到一团温热的、柔软的东西在胳膊上轻轻压了一下又弹开。
"先生,喝杯酒吧。"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泡在蜜罐子里。
李向明接过酒杯,灌了一大口。威士忌的泥煤味烧过喉咙,混着胃里翻涌的酸液一起灌下去,烧得他眼睛都眯了起来。
鹅蛋脸兔女郎已经开始给他换筹码了,手指修长白皙,一枚一枚地把红色筹码从大面额堆里拿出来放到新的托盘上。
她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故意的,每换一枚筹码都要弯一下腰,让那两团白肉在李向明眼前晃一下。
御姐兔女郎则一屁股坐到了他旁边的高脚椅上,翘起二郎腿。
紧身衣的面料在臀部绷得快要裂开,臀肉从面料两侧微微溢出。
她用手肘撑着下巴,歪着头看李向明,嘴角挂着一个含蓄的笑。
"先生赢了好多呀,好厉害。"
李向明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左边一坨白肉右边一坨白肉,甜腻的香水味和酒精味搅在一起冲进鼻腔。他左看看右看看,嘴角不自觉地咧开了。
他伸出胳膊,一左一右,把两个兔女郎都搂住了。
左边的鹅蛋脸兔女郎顺势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头蹭着他的脖子。右边的御姐兔女郎则把脑袋搁在了他的另一个肩膀上,手指在他的胸口画圈。
李向明咧着嘴笑了。
"嘿嘿嘿……"
说实话,这两个兔女郎不管是身材还是长相都比不上陈心蓝。
但问题是——
他跟陈心蓝在一起太久了。
久到腻了。
陈心蓝再漂亮又怎样?
十八岁的陈心蓝,他天天见。
她的吃喝拉撒、洗澡睡觉、哭的笑的、站着的躺着的她的每一面都见过,再美的女人看久了也就是那么回事,就像一道菜连着吃了一年,就算它是米其林三星也会吃到想吐。
更何况现在的陈心蓝怀孕了。
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脸也胖了一圈,身材走样得厉害,以前那副玲珑有致的身段现在全被臃肿掩盖了。
更要命的是身上那股散不去的奶臭味也不知道是孕期激素还是怎么的,两个乳房胀得跟气球似的,乳头老往外渗奶水,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酸酸的、腻腻的奶腥味。
他每次靠近她都想捂鼻子。
他最近都不怎么回家了。
也不想跟她做爱。
每次看到陈心蓝挺着大肚子坐在那里,他就觉得扫兴。
以前那张冷艳的脸现在因为孕期浮肿变了形,而且永远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哪怕她现在肚子慢慢大了起来,行动不便,看他的眼神还是那股子居高临下的劲儿,好像他是地上的蚂蚁一样。
"操。"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老子现在有一百多万,凭什么回去伺候那个臭娘们?
家花哪有野花香啊。
"来来来,继续开!给老子开!"
他端起威士忌又灌了一口,搂着两个女人,对着庄家大手一挥。
骰子在盅里哗啦啦地响。
李向明搂着两个兔女郎,在女郎的大腿上来回摩挲。威士忌一杯接一杯地灌,酒精烧得他整个人都飘飘然的。
"先生好厉害呀,赢了这么多。"
御姐兔女郎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声音软得像化掉的棉花糖。
"是呀是呀,我们在这儿干了这么久,没见过几个像您这么有魄力的。"
李向明咧着嘴傻笑。
"那当然,老子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他押注的筹码越来越大了。
五万变成十万,十万变成二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