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高了音量,脸上浮起一层薄红。
不想说了。
打死都不想说。
她难道要告诉这个老东西——她昨晚花了四个小时训练自己适应跳蛋和肛塞,就是因为他之前说了今天要按遥控器,她怕自己在全校师生面前出丑,所以提前做准备?
结果这老东西根本就没出现?
在门口登了一天的记?
她练了一整晚,白练了?
不说。
绝对不说。
“行行行,不说就不说……”
李富贵摆了摆手,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他的目光从陈蕊的脸上往下移。
白嫩的脖颈。锁骨。被乳夹夹着的两颗充血肿胀的乳头,乳尖挺立着,链条在两乳之间晃荡。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
然后他注意到了那条尾巴。
从陈蕊的臀缝里伸出来的,一根黑色的、细长的、末端带个小圆球的硅胶尾巴。随着她身体的轻微移动,那条尾巴在臀沟里左右摆动。
肛塞。
还有跳蛋。
乳夹。
全套装备都乖乖戴在身上。
“嘿。”
他的嘴角咧开了,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
“小蕊蕊,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嗯?”
“之前不是说了嘛,一直要戴到运动会结束。”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了那个巴掌大的黑色遥控器,在手指间转了转。
“明天开始,这些东西你还给我就完事了。今天是最后一次了——敢不敢?”
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今天吃不吃宵夜。
但陈蕊知道他在说什么。
最后一天。
最后一次戴着这些东西。
最后一次被这个老东西控制。
她看着李富贵——这个瘦削矮小、一脸猥琐、浑身臭汗的老头子,坐在那张破旧的单人床上,手里捏着遥控器,咧着一口黄牙冲她笑。
陈蕊心里转了几个念头。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这家伙又要玩什么新花样?上次是数学课上按跳蛋,这次不会又想出什么更变态的招吧?
但是——
她想起自己昨晚训练了四个小时。
跳蛋三档,面不改色。肛塞全插,毫无感觉。假阳具二十厘米,小意思。
她已经不是前几天那个被一颗小小的跳蛋就弄得差点失禁的陈蕊了。
“……好。”
她点了下头。
语气平淡,表情从容。
李富贵愣了。
“啊?”
“我说好。”
“你……你答应了?”
“嗯。”
“就这样?”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