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没见过这样的陈蕊。
平时的她永远是冷冷清清、安安静静的,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湖水。可现在
她看起来像是在经历什么巨大的痛苦。
周铭不知道该怎么问。他只是隐隐觉得不安,觉得陈蕊可能不太舒服,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帮她。
他只好收回目光,把注意力放回黑板上。但他余光一直在偷瞄她。
窗外。
李富贵还站在那里。
他看着教室里的陈蕊看着她突然绷直的身体、白的脸色、额头的汗珠——他嘿嘿笑了一下,用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又拨了一下开关。
跳蛋的震动频率从一档升到了二档。
“嗡——嗡——嗡——”
震动明显加强了。
陈蕊的指甲在桌面上刮出了一声轻响。
她的身体往前倾了一寸——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猛地推了一下然后又死死地定住了。
淫液从穴口涌出来,一大股,热乎乎的、黏腻的,顺着阴道壁往外淌,浸透了内裤的裆部,开始往下渗渗到了运动裤的内侧。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陈蕊在心里骂了李富贵一万遍。
窗外那个老东西咧着嘴,冲她竖了竖大拇指。
然后把手机揣回兜里,背着手,慢悠悠地沿着走廊走了。
跳蛋还在震。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跳蛋在阴道里不停地震。
二档。
频率比刚才高了一截。
椭圆形的硅胶表面在穴道内壁上高频颤动,震感顺着阴道壁的嫩肉一层层地往外扩散,g点那一小片充血的软肉被震得又酸又麻,快感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去,酥酥麻麻的,从小腹一直窜到脊椎。
陈蕊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忍住。
忍住啊陈蕊。你一定要坚持住。
她把目光钉在黑板上,盯着徐向明写的那道函数公式。
f(x)等于什么来着?
x的平方?
减去什么?
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眼前全是模糊的粉笔灰和飘忽不定的光斑。
跳蛋还在震。
淫液已经把内裤裆部完全浸透了。
湿漉漉的布料贴在穴口上,跳蛋每震一下,穴口就收缩一下,一股黏腻的液体就被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大腿根部的皮肤上全是湿的,滑腻腻的,粘乎乎的。
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
她在心里开始骂人。
李富贵你这个老混蛋。
老色鬼。
老变态。
五十多岁的糟老头子,一脸褶子,一口黄牙,身上臭烘烘的,走路都带风的那种臭。
你凭什么?
你算什么东西?
你一个月工资够我妈一顿饭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