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趣你个头!你那地方你自己闻闻什么味儿!”
“你的也没好闻到哪去啊……”
“闭嘴!!”
陈蕊抄起枕头就砸了过去。李富贵接住枕头,嘿嘿笑。
“不舔就不舔呗,急啥眼。”
那次的对话就这么不了了之。但从那以后,陈蕊在心里画了一条线绝对的、不可逾越的底线!
就是再饥渴、再堕落、再没有底线——她也不会干那种事。
绝对不会!
………………………
………………………
“李富贵?”
她朝着门口喊了一声。
没人应。
“李富贵?!”
她提高了音量。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只有门外呼呼的风声回应她。
还是没人。
“……搞什么。”
她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
大半夜的,做完就跑,把她一个人扔在这个破房间里。
连个招呼都不打。
她还得光着身子在这等他?
她又不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算了。
陈蕊弯腰捡起地上那团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
运动裤在桌腿旁边,揉成一团。
运动背心带子被断了一根挂在椅背上,运动外套不知道扔哪去了。
在床底。
她拍了拍灰,正准备往身上套。
门吱呀一声开了。
李富贵回来了。
他光着膀子穿着一条松松垮垮的大裤衩,脸上带着一种贼兮兮的、像是捡了什么宝贝似的笑容。
手里拎着一个旧帆布包。
包不大,鼓鼓囊囊的,里面装了什么东西,走路的时候出轻微的碰撞声。
他看见陈蕊站在房间中央抱着衣服,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
“你去哪了?”
陈蕊的语气不太好看。她抱着衣服挡在胸前,眉头微微皱着。
“嘿嘿……”
李富贵没直接回答。他把那个旧帆布包往桌上一放,拉过那把快散架的木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冲陈蕊咧嘴一笑。
那笑容里有几分得意,几分期待,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丫头,来,老子给你看个好东西。”
他的手搭在帆布包上,拍了拍。
“什么东西?”
陈蕊抱着衣服站在原地,看着李富贵把那个旧帆布包放在桌上。
包不大,鼓鼓囊囊的,外面的帆布已经洗得白,拉链处还用一根红色的尼龙绳系着。
“嘿嘿,你过来瞅瞅就知道了。”
李富贵解开尼龙绳,拉开拉链。
陈蕊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
他把包打开,里面的东西倒出来,哗啦啦散了一桌。
陈蕊低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