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富贵按着弄了足有半个时辰,其间她泄了不知几回,到后来声音都哑了,浑身汗得像从水里捞出来。
富贵最后又射了两泡,全喂进她穴里,一丝不剩。
他制住她,哄着她又吞了两回从交合处捞起来的东西,才算消停。
等富贵终于软下来,他喘着粗气,刚把阳物从她穴里抽出来,那穴口就“啵”地一声大敞,里面立时涌出一大股稀白的浑精,混着女人自己的水,从烂红的穴肉里往外流,像被捣坏了肉壶,怎么流也流不干净。
陈婉两眼失神,张着腿瘫在那儿,连话都说不出了。
富贵支起身,伸手去拨她那张犹在张合的屄口,还想再摸两下。
陈婉总算缓过来一口气,低头一见他手里又沾了满当当的淫水精液,登时又恼又羞,捂着肚子,一口就朝着他肩头咬了过去。
这一口连同气息一起喷洒在他的颈边,直到一丝血腥味弥漫她才松嘴,她声音又哑又软,一点长公主威仪也不剩,只余三分火气:
“你个……坏色坯!本宫……本宫差点被你活活干死……你还笑……啊?再笑……本宫咬死你……”
富贵四仰八叉倒在床边,笑得浑身乱抖,被咬的哎哟哎哟叫,一边爬起来,又腆着脸凑过去,伸手把陈婉那两条直打颤的腿并上,拿褥子替她拭腿根处不住流出来的精水,嘴上连连告饶:
“小的不敢,小的再笑一声,殿下就真的把小的阉了。可殿下……您方才抓着小的,可一声声喊着‘还要’呢。小人这也是豁出命来伺候,下不得台啊……”
“你竟敢戏弄本宫是吧。”说着陈婉作势起身要打。
“小的这不叫戏弄,这叫舍不得。殿下今日在外头连轴转了一天,回来又被小的按着操弄了那么久,小的再没眼色,也知道心疼人。这会儿要是再进去,不得把殿下这嫩生生的宝穴给捅坏了?”
陈婉明知他是故意拿这话激自己,偏那“嫩生生的宝穴”几个字从他这张下作嘴里滚出来,又羞又臊,激得她腿根都打哆嗦,又无力的躺会床上。
她别过脸去,不看他,声音却软了三分:
“嘴上说心疼本宫,那你还拿那脏东西在本宫腿心里捅个没完?你这心里头到底打的什么腌臜主意,你当本宫不知道?”
富贵连连摇头,面上堆着谄笑,额头却已起了细汗:
“小的心里能打什么主意?小的就是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殿下存腌臜心思。实在是殿下这身子太招人,小的这二两肉不争气,一见着殿下就抬头,小的自己也管不住它啊。殿下要是真恼,小的这就下去,去外头打两桶冷水浇一浇。”
说着作势要放下她的腿起身。陈婉却把脚尖往他后腰轻轻一勾,把人带得一个趔趄,重又俯在她身上。陈婉眼尾一挑,骂道:
“这就想跑了?欺负完本宫,自己跑去洗冷水?你这是存心要本宫难受。”
富贵被她勾得脑袋发蒙,只觉怀里这具身子跟裹了火似的,又软又烫。他嗓子眼发干,俯在陈婉耳边,喘着粗气道:
“那……那殿下要小的怎么做?殿下说一句,小的就照办。殿下若是还想要,小的就慢慢进去;要在外头,小的就拿手替殿下揉一揉;要小的用嘴,小的也使得……总之殿下舒坦了,小的才算完。”
陈婉被他喷在耳垂上的热气弄得半身发麻,那穴里又吐出一泡温热的汁水,一股脑的全浇在富贵那肉棱下头,黏腻得两人贴合处都泛出水声。
她闭了闭眼,声音又哑又颤:
“你这个人,真是……令人生厌。本宫叫你滚,你不滚;本宫没叫你进来,你偏要耍一会滑头。滚又不滚,进又不进,你当本宫很好说话不成?”
富贵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反倒不敢动了,只把脸埋在她颈窝里,一个劲儿地蹭,嘴里低低道:
“殿下……好殿下,小的是真怕您累着。您且歇一歇,等缓过劲儿来,小的再好好伺候您。您别恼我,千万别恼我。小的这条命都是殿下的,您要打要骂,小的一句不还口,只别气坏了身子。”
他一迭声地叫“好殿下”,陈婉听得心口像被人用热巾子焐了一下,那股子又烦又燥的火气竟散了大半。
她没马上应他,只抬起一只手,插进他乱蓬蓬的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地顺。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懒懒道:
“这会儿晓得叫好殿下了?方才存心吊着本宫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本宫会难受?你们男人,嘴上说心疼,欺负起女人起来手段一个比一个下作,你还装得跟多守规矩似的。”
富贵嘿嘿笑了,大着胆子把脸从她颈窝里抬起来,亲她耳后那处发际线。他嘴贴着那细软的碎发,含含糊糊道:
“小的可不是装出来的。小的就是猪油蒙了心,一见着殿下,魂儿都飞了,老实不了。殿下摸摸小的这颗心,跳得跟打鼓似的,句句是真。没读过什么书,不会说体面话,可殿下要信我,我这心里头,当真是又怕您累,又想您快活,两头拉扯,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他抓着陈婉那只手,按在自己心口。
底下一颗心脏“咚咚”撞得厉害。
陈婉掌心贴着他胸膛,半日不言语,只拿指尖在他心口上慢慢画圈。
忽然,她“噗”地笑出来,那笑里带着几分真,又带着几分坏:
“就你这副身板,心还跳得这般厉害。若本宫哪日真把你收进房里当正经面首,你不得乐得心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
富贵一呆,随即眼睛亮得吓人,犹如哪天走在路上被天上掉下来的金元宝砸中脑门。他忙道:
“殿下要收小的当面首?那可不敢想。能日日在殿下身边端茶递水,小的做梦都能笑醒。再说,就小这副模样,哪配当殿下的面首?没得给殿下丢脸。”
陈婉哼了一声,把按在他心口的手滑上去,一把捏住他的脸颊,往两边拉:
“本宫说你配,你就配。再说这些丧气话,本宫以后也不点你伺候了,叫你滚回张屠户门口当个扛包的小工。”
富贵被拉得口齿不清,忙不迭点头:“小的不说了,不说了。殿下说配就配,小的日后就跟在殿下左右,做牛做马,绝无二话。”
陈婉松开手,指尖又勾了勾他的下巴。
她看富贵这张脸,经这些日子叫人按着她的意思修面沐浴,换过干净衣裳,倒真比初见时齐整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