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从前我孑然一身,带着那些孤苦的孩子在这世上苟活,想着自己若是有天死了能有人给小的收尸都算不错的了。但如今有了您,我总觉着这命得省着些用。我还没看够您呢。”
陈婉心头发热,嘴上却仍损他:
“没出息。本宫什么没有,跟着本宫,哪用你省。再说这种窝囊话,本宫现在就把你踢下床去。”
富贵傻笑,两条胳膊把她圈得更紧,她从前不觉着这无赖有哪里好,如今被他这么抱着,听他这些粗笨讨好的话,竟觉着心里满满当当,像在刀光剑影里得着了一块能往地上坐的实处,兴许是诅咒作祟吧,不过无所谓了,此心安处。。。。是吾家。
两人又絮絮说了好一会儿。富贵说起等到了帝都,要天天吃酱驴肉喝高粱酒,又怕她嫌他上不得台面。陈婉听得想笑,末了只淡淡道:
“本宫自然会养着你,你说的那些都会有的。”
正说着,陈婉忽地觉着腿心里又慢慢顶过来一个又热又硬的东西,一点一点胀起来,最后贴着她大腿根跳了跳。她抬手在富贵胳膊上拧了一把:
“你有完没完?怎么又起来了?”
富贵也有点尴尬,声音越说越小:
“我没乱想……是殿下……您在我怀里,它自己就要站起来……我管也管不住。”
陈婉仰起脸,眼里带了些困意,腿心叫他那根磨了几下,又有些发湿。她轻轻喘了一声,翻身骑在他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也罢。本宫今夜横竖睡不着。你既起来了,那便再来。只一样——”
她俯下身,贴着他耳根,声音又轻又娇:
“这回,你可得把本宫伺候好了。否则天一亮,本宫便把你给吃了去。”
富贵哪还听得这些话,翻身就把她重新压下去。
两人仗着年轻力足,也不管外头更鼓响过几回,又酣战到天光泛白。
满床被褥早湿得不像样,满屋只余下粗鲁的喘息、娇软的哭叫和皮肉相拍的水腻声,断断续续,经久不歇。
“啧、啧、咕啾……咕啾……唔嗯……啧啧……”
天光从半掩的窗纸外透进来,正正落在两个人光裸交缠的身子上。
陈婉此刻正跪在富贵胯间,雪白的身子被晨光打得晃眼,丰熟饱满的乳肉随她吸吮的动作晃荡。
她一张嘴含得极满,两片红唇被肉茎撑成圆圆的肉圈,脑袋叫富贵一手按着,正顺着他的指引一前一后地抽动。
富贵跪在床上,腰身半挺,手指插进陈婉散下的长发里,不住地不轻不重按着她后脑。
他低着头,眼珠子死死盯着身下的美人。
这可是当朝长公主,多么尊贵金枝玉叶的女人啊。
“呜呜嗯嗯”的嘤咛不断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混着口水兜不住的声响,他喉结滚了滚,心里跟油锅里泼了水似地翻腾。
他富贵一个普普通通的杀猪走货之辈,现如今得了长公主殿下的青睐,这天下最尊贵的女子,就跪在他胯下,为他嗦屌含卵。
这个念头一起来,富贵只觉得下头又胀大两圈,马眼上全是前精,活像条发情的公狗。
他从前在陈婉跟前话都不敢多说,连气都不敢喘大了。
可这一夜过来,长公主由着他折腾身子,这会儿又乖乖的服侍着他,床上的事儿似乎她已默认全听他摆布。
骨子里那点自卑竟被这档子事日得七零八碎,反倒生出一股说不出的得意和底气。
原来即便是皇家贵族的女人,脱了衣裳,吃了男人阳精,也会同他这样的粗人一样,会喘,会叫,他只要硬得起来,就能让她在身下头散头发、求饶似的抖。
“殿下,再用力嘬……”富贵哑着声,手指在她后脑轻轻一压,“喉咙松开些,让小的再进去半寸。”
陈婉抬了抬眼,乌黑的眼珠子从下往上瞪着他。
这一眼又嗔又媚,眼尾还湿着,像是带着小钩子。
富贵被看得头皮都麻了半截,方才那点得意险些叫她一眼瞪散。
他嗓子发干,腿根绷得死紧,嘴里却还硬撑:“乖,听话……都吞进去,一滴都不准漏出来。”
陈婉心里骂了句狗东西,可嘴上没放,反倒把嘴张得更开,尽力含住那粗得不像话的物事。
她鼻息急促,嘴唇叫肉茎磨得发红,腮帮子朝里吸得发紧。
富贵只觉龟头蹭进一片又热又软的窄处,里头一圈嫩肉一缩一缩地裹他,爽得他后腰一记一记发颤,喘声全粗成了牛似的。
“啊操……不是,殿下,……啊不,小的要交代了……”
陈婉闻着鼻尖那团又骚又腥的雄性气,嘴里却觉他跳得厉害,晓得他要出了。
她下意识收唇吸得更狠。
这一吸,富贵再忍不下一丝半点,两只手猛地箍住她后脑,鸡巴直抵她嗓子眼,哼着挺着把一肚子的阳精全浇了进去。
陈婉喉咙里发出“咕啾”的响,那黄汤一样浓的精水又稠又冲,一股接一股地往她嘴里涌,满得她半边舌根都麻了。
她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半晌只听见“咕噜”几声极小极轻的吞咽,满嘴浑浊竟是她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