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也不再磨蹭,飞快起身,像怕自己反悔似的,看也不敢多看她一眼,抓着钱袋抱在怀里,倒退两步,转身便朝门走。
门槛绊了他一下,他踉跄着扶住门框,嘴里“哎哟”一声,还是没回头,只丢下一句:
“殿下早些歇息!小的告退!”
门“吱呀”一开一合,人已经没了影。
屋里一下静极了。烛芯爆了一下,灯花“啪”地一炸。
陈婉维持着先前的姿势,半边身子仍依在扶手上,那只被富贵握过的手还悬在桌面边缘,指尖沾着一层薄汗,被风一吹,凉得她后颈都起了细疙瘩。
她还以为富贵接下来会像昨日那般,不要脸地贴上来,再说上一堆下流话。
她甚至已经开始想要怎么拦他,才能既不显得自己轻贱,又不至于让他觉得天大的便宜来得太顺当。
可这无赖居然就这么走了。
她张了张嘴,想骂,想喊人回来,甚至想追出去揪着他领子问个明白。可她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喉咙里像堵了团湿棉花,又干又闷。
陈婉愣在那里,好半天没动。
腿心像被点了一把文火,热劲不猛,却绵密地往各条筋脉里钻。
她用另一只手按了按桌沿,指节泛白,强撑着坐直了身子。
两腿并在一处,腿根刚一摩擦,就听见极细一声水响,又黏又腻,从她自己的裙下传来。
陈婉耳根烧得厉害,缓缓偏过头,朝门口看去。
门扇已合得严实,连个影子都没了。
她盯了那扇门好一会儿,表情从茫然,到不可置信,再到带点说不清的恼。
最后她鼻子里哼出一声,嘴角却歪了一下,像是气极了,又像被逗得没了脾气。
“好你个富贵。”她咬着牙,一字一字从齿间挤出来。
陈婉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越是冷静,下身那股潮意就越发清晰,亵裤已湿得贴住了花户。
她甚至能觉出,方才那阵被挑起来的劲头并未褪去,反而失了抚慰后,越加胀得难受。
花心深处像有什么在一缩一缩地跳,每次跳动,都带得她那粒肉珠酸胀无比。
她猛地起身,站得急了,腿根被湿透的亵裤一贴,黏得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她扶住桌沿,恶狠狠想着,这无赖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
是有心使这欲擒故纵的下作招数,还是真就蠢到只敢摸一摸小手便屁颠屁颠跑了?
她在期待什么啊。
走了也好。
她调匀呼吸,把领口理正,可裙下一片凉滑骗不了人。
她缓步走到屏风后,解衣瞧了一眼。
那条月白亵裤湿得透透的,裆里一片黏亮,连腿根内侧都留着几道晶亮水痕,方才并腿坐得久,竟把外裙也印出了铜钱大一块深色。
陈婉只看一眼,面上刚压下去的热又蹿回来,匆匆把衣裳掩了。
“又得换亵裤。”她低声自语,“也不知这回带来的够不够我换的……”
她靠在屏风上,片刻,竟气笑了。
真是糊涂,她堂堂长公主,刀山火海都没怕过,怎就叫一个三十来岁的杀猪汉吊在了半空中。
更可恨的是,她此时满脑子都是他松开前那一下指腹擦过手背的触感,和门外那声讨打的“早些歇息”。
她其实怕得不是他碰她。怕的是,她竟没多少力气真去拒他。这不对劲。再这样下去,下回他再跪在跟前求一求,她未必还端得住。
陈婉闭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窗外更深露重,那无赖多半正揣着她赏的钱,美得正冒泡。
“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