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微微张着,一点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胸前的乳儿随着身子的痉挛晃出一层雪白的浪,两粒嫩红的乳尖早已硬挺得亮,随着乳波上下颤动着。
平坦的小腹上有几道她自己抓出来的红痕,此刻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两条腿间的秘境更是泥泞不堪,浓白的阳精混着清亮的淫水从阳根与肉壁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后庭,又滴落在身下破旧的褥子上。
她失神地盯着头顶黑漆漆的房梁,脑子里嗡嗡作响,好半晌才从那灭顶的快感里回过神来。
然后她似是察觉到什么,低头看去。
趴在她乳间的男人正愣愣的张着嘴,一脸惊讶。那双细细的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她方才高潮时那张完全失态的脸。
“姑娘…”富贵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滚,“这…这虽然附近就我一家,但你这也太…”
陈婉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看淡一切的脸,此刻怕是红得比御花园里熟透的柿子还艳。
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尖,连锁骨都泛着淡淡的粉。
她那双凤眼慌乱地眨巴了好几下,长长的睫毛扑扇扑扇的,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儿,哪里还有半分长公主的威仪。
“你…你…”
她想说什么狠话,可舌头像打了结似的,半天只挤出几个不成句的字。
那双平日里握剑挽弓稳如磐石的手,此刻哆哆嗦嗦地从身侧抬起来,啪地一下捂住了富贵的眼睛。
“看什么看!你那双招子是不想要了?!”
话是狠话,可声音又尖又颤,尾音还带着方才泄身时没散尽的软糯,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倒像一只炸了毛的猫儿,张牙舞爪地哈着气,却不知道自己那软乎乎的肉垫早就被人看了个精光。
她捂着富贵的眼睛,自己却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天可怜见,她陈婉自小天资颖悟,十二岁能上马骑射,十八岁入帝都卧薪尝胆,刀架在脖子上都不曾眨一下眼。
如今却被一个低贱粗鄙的乡野村夫瞧见了自己泄身时的浪荡模样,想要杀人灭口的心到达顶峰,可实际却又无能为力的绝望之感慢慢萦绕在她身上。
她越想越羞愤,捂着富贵眼睛的手都在抖。
偏偏富贵被她这反应弄得心头一荡。
那双手心又软又热,修长的指腹蹭在他脸上,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
更要命的是她此刻两条玉腿紧紧夹着他的胯,那个被他灌满了浓精的穴儿因为方才的动作又绞弄了他一下。
富贵的阳根在陈婉体内似乎又硬了几分。
她侧过头,有些自暴自弃,放开捂着富贵眼睛的手,用汗湿的手背半遮着脸,只露出一只眼角还红着的凤眼,声音又恢复了一点原本的冷意,可嗓音还止不住的颤。
“你还趴着作甚?还不快给我滚下去。”
“哦哦哦…俺这就…这就下来…”
富贵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撑起身子。
他本就紧张,动作也跟着慌乱,腰胯向后一退,却忘了自己那根半软不硬的阳根还深深插在人家姑娘的花径里。
陈婉脸色又是一变。
“等等!”
可为时已晚。
“啵——!”
那龟头粗大的棱沟粗暴地刮过花径内壁,半软的肉棒带着一大股黏稠的白浊汁液从她体内猛然拔出,出一声湿漉漉的脆响。
“噫呜——!”
陈婉整个身子猛地弹了一下,腰肢高高弓起又重重砸回床板。
花径被那龟头突然暴涨又抽离的刺激碾得一阵剧烈抽搐,一股清亮的淫水从穴口直直喷射出来,溅了富贵一腿。
她双手死死抓着头下破旧的枕头,两条腿在空中乱蹬了几下才无力地瘫软下来。
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随着身体的痉挛上下乱晃,乳波还没平息,她人已经软在床上只剩下喘气的份了。
“呼…呼…”
陈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失了焦地望着房梁,方才那一通泄身泄得她魂都要飞了,腿心处一片狼藉,浓白的阳精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正从红肿的花穴口缓缓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身下那张脏得看不出本色的褥子上。
富贵看得眼都直了。
这身子,也太妖精了。
先不说皮子白得晃眼,偏生腰细得他两只手就能掐个囫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