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处更是味道浓烈,分泌物混着汗液,那股子腥甜骚浪的味儿,一直伴随着她。
不是臭,是那种让男人闻一下裤裆就紧的腥甜骚浪味儿,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雌兽体香。
腋下稍微出点汗就透着一股子熟透了的雌性气息,私处更是味道冲鼻,分泌物混着汗液,那股子腥甜骚浪的味儿浓得化不开,简直就是宅男杀手,闻一口就能让那些成天对着屏幕撸管的处男直接交代在裤子里。
以前她一个人过,勤换内裤勤洗澡,加上常年化妆喷香水,身上几乎闻不到那种味道。
平日里下属和合作伙伴都被她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镇得不敢靠近,谁敢凑到她跟前闻她身上什么味儿?
这种雌熟的骚甜腥浪,只有跟她有过肌肤之亲的最亲近之人才闻得到。
她孑然一身这么多年,夜深人静的时候也喜欢自慰,手指在下面搅出来的那股子味儿,她自己闻着都觉得脸上烧。
可现在被李富贵天天肏,分泌物比以前多了好几倍,那股子味道更压不住了。
坐办公室开一天会,晚上回家脱了内裤,裆部那片布料上全是黏糊糊的分泌物,味道浓得她十分苦恼。
可在那些懂行的色狼绅士眼里,这哪是缺点,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炸弹,闻一口就能硬一整天。
可陈心蓝只觉得麻烦,只能每天早晚勤洗下体,内裤半天换一条,包包里除了口红和信用卡,常年塞着一大包私处湿巾和一条备用内裤。
谁能想到,堂堂冷艳女总裁,包里塞的不是什么高档化妆品,而是擦逼的湿巾和换洗的内裤。
李富贵小心翼翼地把陈心蓝抱起来。他个子矮小瘦削,陈心蓝虽然不重但比他高半个头,他抱得有些吃力,踉跄了一下,赶紧稳住。
“哎哟卧槽,可不能把陈总摔了。”
他冲陈蕊努努嘴。
“蕊蕊,去找条新床单铺上。这条湿得没法睡了,换好了咱俩开始下一轮。”
“嗯。”
陈蕊乖乖地应了一声,从床上爬起来。
她的腿有些软,走路的时候大腿根还在互相磨蹭。
她走到墙边的柜子前,打开柜门翻出一条干净的床单。
李富贵抱着陈心蓝走到沙边,轻手轻脚地把她放在沙上。
陈心蓝的头歪在沙扶手上,嘴里还在出含混不清的哼哼声。
李富贵拉了条毯子给她盖上,拍了拍她的脸。
“辛苦陈总了,嘿嘿。我先和蕊蕊……”
他转过身,陈蕊已经铺好了新床单,正跪在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乖乖等着他。
李富贵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他那根鸡巴正好对着陈蕊的脸,龟头上的黏液还在往下淌,散着一股浓烈的腥味。
陈蕊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垂下眼皮。
她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浓烈的腥味灌进肺里,让她脑子有些晕。
她闭上了眼睛,嘴唇轻轻贴上龟头。
……
陈心蓝的意识沉在一片白茫茫的混沌里,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摸不着。
她脑子里只剩下几个断断续续的念头在打转——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适应了一阵子,她渐渐冷静下来。好歹是做过脑类强化训练的人,这种不符合物理规律的现象,除了做梦还能是什么。
哦,想起来了。李富贵那个混蛋,联合蕊蕊一起欺负她。真是可恶。
她心里哼了一声。
女大不中留啊,为了个男人合伙折腾自己老妈,也不想想她年纪大了身体不好。
回头醒了,还指不定还要被那丫头数落。
现如今母女俩都是李富贵的女人了,蕊蕊也是越来越不怕她,以后还是得凶一点,省得她蹬鼻子上脸不好拿捏。
等等。
陈心蓝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按理说,意识到自己在做梦的时候,人就会醒。可她为什么还困在这里?
难不成她被李富贵活活肏死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堂堂陈氏总裁,被一个老保安肏死在床上,这死法传出去,她陈心蓝的脸还要不要了。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眼前的画面渐渐清晰起来。她看到了一个人影。
她眯起眼仔细瞧了瞧。好像是李富贵。
“喂——”
她喊了一声。那人没反应。
“李富贵!你在干什么呢!”
她提高了音量,但那人还是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