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精液还在往外淌,把她身下的落叶洇湿了一小片。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隔着肚皮能感觉到子宫里暖暖的,全是李富贵射进去的精液。
“这次……能怀上吗。”
她自言自语了一句。
李富贵瘫坐在一旁,靠着另一棵树喘气。
他看着陈心蓝坐在落叶堆里,头散乱,脸上潮红未退,冲锋衣敞着,里面的衣服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丰满的乳房轮廓。
裤子还挂在一只脚踝上,两条腿光着,大腿内侧全是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亮晶晶的泛着光。
夕阳从树缝里漏下来照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镀了一层金边。
这画面又淫荡又美。
李富贵咽了口口水,心想这女人是真他妈好看。
又冷又骚,又高贵又淫荡,这种反差让他每次操她的时候都特别来劲。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软下去的鸡巴,上面沾满了白沫和精液,黏糊糊的,散着一股浓烈的腥味。
“陈总,咱下次还来林子里不?”
陈心蓝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勾,右手一伸狠狠握住了李富贵的鸡巴,李富贵嘶了一声,腰眼一麻。
陈心蓝没理他的反应,手指收紧,把软塌塌的茎身攥在掌心里,拇指按在龟头上,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马眼。
啵——
陈心蓝的嘴唇从李富贵龟头上拔出来的时候,出一声黏糊糊的脆响。
她的口水在龟头和嘴唇之间拉出好几条亮晶晶的丝,夕阳一照,闪着光。
李富贵叉着腰站在小树林里,裤子堆在脚踝上,两条瘦腿露在外面,被傍晚的凉风一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的鸡巴直挺挺地翘着,整根都被陈心蓝的口水濡湿了,从龟头到卵蛋,油光水滑的,像抹了一层猪油。
陈心蓝跪在他面前,冲锋衣的拉链敞着,里面的衣服领口有点歪,露出一截锁骨。
她头有些散,几缕丝黏在嘴角上,被她用舌尖卷进嘴里又吐出来。
她两只手捧着李富贵的鸡巴,拇指按住茎身两侧的青筋,嘴唇重新含住龟头,舌头在龟头沟里转了一圈,把上面残留的白沫和腥咸味全卷进嘴里。
滋——滋——滋——
她的嘴唇箍着龟头往下滑,舌头垫在茎身下面,舌尖抵着那条最粗的青筋一路舔到底。
嘴唇滑到茎身根部的时候,她的鼻子埋进了李富贵的阴毛里。
那些毛又黑又卷,沾满了她的口水和之前操逼时留下的白沫,一股子腥臊味冲进鼻腔。
陈心蓝没躲,反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嘴唇继续往下,把整根鸡巴吞进了喉咙里。
李富贵的龟头捅进她喉咙深处的时候,她的喉管猛地收缩了一下,裹得龟头紧。
她的嘴唇贴在他的卵蛋上,下巴抵着他的会阴,整张脸都埋进了他两腿之间。
她的喉咙里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是口水被鸡巴堵住流不下去的声音。
她停了两秒,然后慢慢把头往后仰,嘴唇从卵蛋上滑开,鸡巴从喉咙里一节一节地退出来,茎身上挂满了她喉咙深处的黏液,又稠又白,拉丝拉得老长。
“嘶——陈总,啊,好爽……”
李富贵仰起头,后脑勺对着树梢间漏下来的夕阳,喉结上下滚了好几圈。
他的手指插进陈心蓝的头里,指节蜷起来又松开,松开了又蜷起来。
陈心蓝的舌头正在舔他的卵蛋,舌尖从卵蛋底部往上勾,把两颗蛋轮流卷进嘴里吸。
卵蛋上的褶皱被她的口水泡得软,她用嘴唇抿住一层皮,轻轻往外扯,然后又松开放回去。
卵蛋上沾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顺着会阴往下淌,把他屁股沟都洇湿了。
滋——滋——滋——
她的舌头从卵蛋一路舔回龟头,嘴唇重新包住龟头,开始快地前后吞吐。
她的腮帮子凹进去又鼓出来,嘴唇箍着茎身来回滑动,每次退出来的时候舌尖都在马眼上点一下,把马眼里渗出来的透明黏液卷走。
她的口水越积越多,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把领口洇湿了一大片。
李富贵低头看着她。
陈心蓝跪在落叶堆里,膝盖下面压着一层枯叶,运动裤还挂在一只脚踝上,两条腿光着,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操逼时流下来的淫水印子。
她含着鸡巴的样子跟平时判若两人——那个在公司里冷着脸训人的陈总,现在跪在树林子里,嘴里塞着一个臭老头的鸡巴,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口水淌了一脖子。
李富贵看着这画面,鸡巴在她嘴里又涨大了一圈。
陈心蓝感觉到了,喉咙里出一声闷哼,嘴唇箍得更紧了。
她的头前后摆动的度越来越快,口水被捣成白沫糊在嘴唇周围,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喉咙深处又热又紧,每次龟头捅进去的时候喉管就痉挛一下,裹得李富贵浑身麻。
“陈总……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