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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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担心你的腰。你这么喜欢折腾,我是怕你哪天做爱的时候死了,我解释不清。”
那次她给他送了护腰。她把盒子往他怀里一塞,背着手,身子不自觉地左右晃动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耳朵尖红红的。
她说完转身就走,步子快得像是后面有鬼在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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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每次事后,她窝在他怀里,浑身是汗,脸颊潮红,用手指戳着他胸口,声音软软的,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老癞蛤蟆,你坏死了。”
她嘴上这么说,但搂着他脖子的手收得更紧了,脸埋在他颈窝里,睫毛扫过他的皮肤,痒痒的。
李富贵闭上眼睛。
他这辈子没成家,没孩子,父母早没了,朋友一个没有。
在江城高中当了十几年保安,学生们叫他老癞蛤蟆,老师们也看不起他,他就是个又老又丑又穷的废物。
只有陈蕊不一样。
她嘴上嫌弃他,但会给他收拾屋子,给他带早饭,给他买护腰,在他生病的时候翘课来看他,嘴上说着活该谁让你不注意身体,手上却把药和水都递到他嘴边。
虽然他现在明白可能是因为诅咒的原因让陈蕊不得不爱上了他,但是从一个人的举动就能看出这个人的性格。
她是他这辈子遇到过的最好的人。
陈心蓝的声音又响起来,把他从回忆里拽了出来。
“蕊蕊很可爱,很听话,也很会关心人。表面腼腆,不善言辞,但心地比谁都好。你应该知道的。”
她顿了顿,声音开始抖。
“她不应该有那种人生。她现在虽然被我送去了美国,虽然我用了各种办法干涉,但她还是爱着你。如果诅咒没有破除,如果你哪天突然死了,她要是二十岁之前没有怀孕……”
她没说完。
说不下去了。
李富贵睁开眼睛,转过身,看着陈心蓝。
她站在他面前,上半身一丝不挂,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乳头上还沾着暗红色的鼻血。
睡袍的下半截挂在腰上,皱成一团。
她的脸上全是血和泪,鼻梁上有一块淤青,是刚才磕在墙上留下的。
头散乱,嘴唇抖,膝盖上磕破了一块皮,渗着血珠。
她这辈子大概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你孤家寡人,没有父母,没有家人。给你钱,对一个要死的人来说没什么意义。所以我不会强迫你。”
她抬起手,用沾着鼻血的手指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结果把血和泪抹得到处都是。
“我到现在还没怀孕。如果今年除夕之前没有成功怀孕,没有一起完成仪式,这个计划就彻底失败了。只能等下个百年。但是下个百年,又有多少陈家的女孩子要遭遇那种羞辱?要被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压在身下,要被迫生下他的孩子,要一辈子活在诅咒的阴影里?”
她摇了摇头。
“我不是什么伟大的人。我也不想管什么陈氏族人。我只希望蕊蕊能幸福。”
她抬起头,看着李富贵,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你放心,完成仪式我也得死。到时候黄泉路上,你不会孤单。”
“你就看在我陪你这么多天的份上,我。。。。。。。现在也算是你的女人吧,求求你了。”
李富贵看着她。
陈蕊曾经说过。
“我妈她可厉害了,我以后也要成为她那样的人,我也知道她其实很辛苦的。一个人撑着那么大的公司,还要照顾我。虽然她从来不笑,虽然她对我很严格,但我知道她是爱我的,所以我想早点长大去帮帮她。”
他想起陈蕊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李富贵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伸出手,把陈心蓝睡袍的上半截从她腰间拉起来,披回她肩上,遮住了她狼狈的身体。
“先把鼻血止了。”
他的声音沙哑,但很平静。
“然后我们好好谈谈。。。。。。。。。。。”
见有转还的余地,她的肩膀垮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