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绸贴着陈蕊的胸口,把那两团丰盈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胸型饱满,从侧面看微微上翘。
腰被收得很窄,布料从腰以下顺着臀部的弧线往外展开,把她那截窄腰和圆臀之间的落差衬得格外明显。
"站好,抬头挺胸。"
陈曼拍了一下陈蕊的后背。
陈蕊下意识挺了挺——旗袍在她胸口的位置被撑得更紧了,领口处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口。
陈曼站起来,退后两步。
上下打量。
露出一个极其满意的微笑。
"好看。"
她点了点头。
陈蕊低头看了看自己——墨绿色的丝绸旗袍把她的身材勾勒得纤毫毕现。她其实觉得挺好看的,但嘴上不愿意承认。
"外婆……这旗袍也太紧了……"
"紧才好看。松松垮垮的那叫麻袋不叫旗袍。"
陈曼伸手理了理陈蕊耳边的碎。
"你妈以前啊,打死都不肯穿旗袍给我看。"
"妈妈?"
陈蕊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嗯。她小时候可皮了,整天打扮的跟个假小子似的上蹿下跳,天天打架。"
"天天打架?"
陈蕊不敢置信。
陈曼走到窗边的沙前坐下来,悠闲的双腿交叠,手上端着一杯茶,啜了一口。
"你知道吗,她上小学的时候,还带了几个高年级的小学生去围殴一个男生。"
"……什么?"
陈蕊瞪大了眼睛。
妈妈?围殴男生?这两个词怎么都联系不到一起去。
"因为那个男生前两天把她给揍哭了,她不服气。"
陈曼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眼里全是回忆的光。
"你妈当时听说就开始满教学楼找人。找到了三四个六年级的大块头,跟人家说,帮我打一个人,我请你们吃一个月的饭。"
"……"
"那个男生被堵在学校后操场,被揍得哭着跑回家找妈妈去了。"
陈蕊张着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实在没法把那个不苟言笑的妈妈和一个"花钱雇高年级同学去揍人"的小女孩联系到一起。
"还有更狠的,不光是同学,她连老师都敢对付。"
"她四年级的时候,组织同班同学去放老师的轮胎气。"
"……放轮胎气?"
"三十辆。"
陈曼伸出三根手指。
"一个下午把教导主任、学校副校长和整个年级组的老师轮胎气全放了。三十辆车全瘪了,谁也走不了。那老师在校门口气得直跳脚,你妈那时候还让老王开车带着她在几个老师面前晃悠。"
"噗——"
陈蕊没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
她能想象那个画面。小时候的妈妈,趴在窗户后面,看着老师对着三辆瘪了轮胎的车跳脚,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陈蕊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点酸,有点暖,还有点心疼。
原来妈妈也有过那样的时候。无忧无虑,胆大妄为,敢想敢做。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
"可惜……这些事儿都是司机老王告诉我的。那时候我人还在国外,没能亲眼看到,也没能见证她的成长。"
陈曼的语气淡淡的。
但陈蕊听得出来,那淡淡的语气底下藏着一点遗憾。
也许外婆对她的这般关心是因为要弥补当年的遗憾吧。。。。。。
"外婆……"
陈蕊犹豫了一下,走到陈曼身边的沙上坐下来。旗袍的开叉处随着坐姿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