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会被“外婆一个人好孤单”这种话给骗到……简直是把智商按在地上摩擦。
陈蕊盯着镜子里陈曼那双眼睛,心里涌上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刚出窝的小兔子,傻乎乎地蹦跶到老猎人面前,还自以为逃出了陷阱——其实从一开始就站在人家的套索里。
"想什么呢?"
陈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来,把手举起来。"
陈蕊认命地闭了闭眼睛,把手举了起来。
算了。
认栽了。
她陈蕊何德何能啊和这样一个老狐狸斗智斗勇。
老老实实当衣架子吧。
…………
三个小时后。。。。。。。
天呐——这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妈妈,老癞蛤蟆,我想你们了。
她不知道李富贵和陈心蓝之间生了什么。
在她的认知里,妈妈陈心蓝去出差了,至于老癞蛤蟆——她试着过微信消息过去,但一直没收到回复。
她的微信里置顶的对话框还停在好几天前刚下飞机跟他的消息,他也没回。
这让她有点焦虑。
但同时又觉得自己有点可笑——明明知道跟他的感情可能是诅咒造成的,可还是忍不住想他。
忍不住想他的声音,想他那张丑脸上偶尔露出来的认真表情,想他粗着嗓子喊她"丫头"时候的样子。
诅咒也好。真心也好。她想了这么多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算了,不想了。
她的注意力被陈曼又拉了回来——外婆从衣帽间里捧出了另一件衣服。
一件旗袍。
墨绿色的丝绸旗袍,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牡丹花纹,盘扣从领口一路排列到右侧腰间。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一看就知道是好料子。
陈曼把旗袍在陈蕊身上比了比。
"这个,来试试这个。"
陈蕊的脸瞬间皱成了一团。
"不——!!!"
"不什么不?"
"外婆我真的累了,我不想再换了……"
"就最后一件,试完这件今天就不试了。"
"我这身上的裙子您就说是最后一件……"
"这次真的是最后一件。快,来,把裙子脱了,外婆帮你换。"
陈曼说着就上手了。
"哎哎哎——外婆我自己会脱——"
陈蕊后退两步,护住自己的裙子。但陈曼不给她机会,绕到她身后,三下五除二就把束腰后面的系带解开了。
"别动,你一动我就把扣子扯坏了。"
"那您倒是轻点……"
陈蕊无奈地站在原地,任由外婆把公主裙从她身上剥下来。裙摆落了一地,蓬松的纱堆在她脚边像一圈云。
她现在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蕾丝内衣和同色系的内裤。
十八岁的身体,白皙的皮肤在暖色灯光下泛着瓷釉般的光泽。
锁骨的线条精致漂亮,往下是一对被蕾丝内衣包裹着的丰盈——不算特别夸张,但形状饱满圆润,把蕾丝边撑得鼓鼓的,胸口中间挤出一小条白腻的沟。
腰细而平坦,没有一丝赘肉,和下面微微翘起的臀部之间形成了一个流畅的弧线。
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
"哎呦,我们家蕊蕊这里都长这么大了?"
陈曼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了过去,在陈蕊胸口轻轻揉了一把。
"嗯,育得还是很不错的嘛。"
"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