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嘎吱——
房间里的声音很单调,肉体拍击声和弹簧床的摇晃声交织在一起,中间穿插着李向明粗重的喘息。
他卖力地挺动着腰,技术很烂,全靠蛮力,每一下都像是在刨地。
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快感——陈心蓝的穴肉太紧太热了,每插进去一次,里面的褶皱就像无数只小手一样裹上来,吸着他不放。
不知道过了多久,几百下?上千下?他已经数不清了。
身下的陈心蓝突然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
那声音很小,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含含糊糊的,带着一种不受控制的颤抖。
"嗯……"
李向明浑身一个激灵,低头一看——陈心蓝的眼皮在颤动。
睫毛扑闪了两下,陈心蓝的意识像从水底浮上来一样,一点一点地回到了身体里。
最先感觉到的是嘴里苦,舌头僵硬得像一块木头,嗓子干得冒烟。
胸口一片湿热,有什么东西在上面爬动。
腰腹处被压着,有重量,有温度。
下体……下体传来一种尖锐的刺痛,夹杂着一种被撑满的饱胀感,有什么粗硬的东西正在自己体内反复进出。
陈心蓝慢慢地睁开了眼。
入眼的是一张近在咫尺的脸——瘦削、丑陋、满头黄毛,嘴角流着口水,眼珠子红得吓人,正在自己身上一下一下地起起伏伏。
是李向明。
她自己双手被皮带绑在床头铁栏杆上,挣不开。
衣服被扒得一件不剩。
两条腿被分得大大的,膝盖弯着架在床沿上。
而李向明瘦骨嶙峋的身体正夹在她两腿之间,胯部一次次撞向她的下身。
往着身体异样处一看。
自己的穴口正紧紧含着李向明那根肉棒,粉嫩的阴唇被撑得翻开,随着每一次插入被压平,随着每一次抽出被带出来一小截,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
两人交合的地方湿漉漉一片,淡红色的液体混着透明的淫水涂得到处都是。
这是她的第一次。
她从小到大连手指都没往那里伸过,干干净净地守了十八年。而此刻,她的第一次被一个黄毛混混用迷药夺走了。
李向明现她醒了,动作明显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你……你怎么醒了?按药效……不应该啊……"
他的声音里有心虚,有恐惧,还有一丝不知所措。他下意识想从陈心蓝身上翻下来,但那根东西还硬得像铁一样插在她体内,舍不得拔出来。
陈心蓝没说话。
面无表情地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那双眼睛清清冷冷的,跟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这份平静反而比任何反应都更让李向明毛。
但他只慌了几秒钟。
身下那团温热紧致的穴肉还在一缩一缩地裹着他的鸡巴,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骨窜上后脑勺,把他仅存的那点理智烧了个干净。
"操……管你醒不醒……反正老子今天一定要操完……"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重新把腰挺动起来。
比之前更卖力了。
嘎吱——嘎吱——嘎吱——
弹簧床又开始疯狂地叫。
李向明双手撑在陈心蓝脑袋两侧,腰杆像是装了马达一样前后摆动。
胯骨一下接一下地撞击在陈心蓝白嫩的大腿根部,出密集的"啪啪啪"声。
他的鸡巴在陈心蓝的穴里快抽插,每一下都插到底再拔出来大半,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和一片粘稠的水光。
"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被搅动的声音混在肉体拍击声中,粘腻而淫靡。
陈心蓝的眼睛看向天花板上那盏忽明忽暗的灯。她的表情始终没有变过,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李向明体力很好,在几百下不间断的抽插之后,她的呼吸渐渐急促了。
穴里的淫水越涌越多,从透明变成乳白色,在两人的交合处糊成了一团。